“这‘小’家伙可一直不安分得很。”郁霭挺直腰板,俯视比自己略矮一头的曲盈道,“整天变着法子试同门姐妹们的武功,想搞清楚自己的水平,还整天奉承伺候圣使。功夫不行,却好高骛远。说不定她已经在觊觎你的副使之位了呢。”
“没有这回事啦,我怎么会盯上梁姐姐的位置呢。梁姐姐人美心善,武功又高,我可比不过。”曲盈道眨巴着灵动的眼睛,人畜无害地说道。
郁霭不屑道:“我听说你还在想方设法偷学别人的武功。再过两年,没准曲妹妹就想当宫主了呢。”
“怎么会呢!姐姐说的事,妹妹我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啦。”
梁玉露出苦笑。身为副使,她理应在圣使不在的情况下管好两人,不让她们这般斗嘴。可她性子温和,不喜树敌,偏偏郁霭跟曲盈道又是两个极有主见的少女。梁玉多年下来,知道她们在动些什么脑筋,奈何她不敢插入激烈的争吵,只能等她们斗够了停下。
郁曲二女说是斗嘴,但曲盈道既是晚辈,功夫阅历又不如郁霭,最终只得转换话题。
曲盈道说道:“好啦好啦。话说,你们知道圣使姐姐在哪儿?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迟了许久了吧?”
“又得去某个酒楼寻她。”郁霭发出一声叹息,她对这名不守规矩的上级多有怨言。为什么每个人不能都像她这样大大方方,处事得体呢?
“我们再等等吧……”梁玉说道。
“继续待在这屋檐上吹冷风也不是个办法。我们最好快些去寻她。否则她在酒楼里睡个三天两夜的,怠慢了宫命,我们可不好交代。”郁霭说道,因怒气未消,言辞有些强硬。
梁玉退缩了,说道:“好吧……看来只能如此了。我们分头去找,希望能在天明前找到圣使。”
曲盈道笑道:“好啊好啊,这就出发吧。正好我还想在城里多玩会呢。”说罢,第一个飞身跳下了屋顶。
“这可不是玩啊!”郁霭说道,追了上去。
“唉,这两人……”梁玉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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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二、朱门之血]
华清端着玉盘小心地走着,生怕晃出颗其中装着的葡萄来。
这些西域的“冰珍珠”在大理可是头等稀罕货,只有大富大贵的人家才享用得起。商人们将其装在载满冰的马车里,日夜不停地送来,才能防止葡萄在路上腐坏。
华清从小到大,只记得师父在女儿出生之日请师兄弟们吃过一次,每人还只能吃三颗。
华清走到厢房前,里面传来清脆的呼叱。
“葡萄怎么还没来!信不信我砸了你们这破洞!”
“来了。”华清紧张地喊道,忐忑不安地开了门。
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俏丽少女慵懒地侧躺在虎皮长椅上,一双小脚搁在扶手上,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在少女手指间挑起危险的舞蹈,只要稍有不慎,匕首便会从少女手中飞出,扎入少女的身体,可每每快要脱手之即,少女却能变戏法般将其救回。这样危险的游戏让华清大开眼界,佩服起少女的手上功夫。
长椅前的茶几上罗列着,胭脂佳肴,任少女取用。华清的师兄曹伍跪在长椅前,脸被打得鼻青脸肿,正低眉顺眼地伺候着少女。
少女转过头来,拍手笑道:“葡萄来了!快端过来!”
这少女容颜姣好,又白又腻,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看起来像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少女一双眼睛晶莹剔透,闪烁着敏锐的神采。这个看来还应该待在家中,享受父母呵护的女孩着一袭干净的白色劲装,上护肩部,下到大腿,腰间别着一对白玉短剑,腿上穿着雪白紧身裤,脚蹬白色单带小皮鞋,底下的蕾丝边花童短袜同样为白。这一身白的劲装,干净利落,英气非凡,还将少女全身凸凸凹凹之处全部漏了出来。别看她外貌虽幼,身材已发育得十分傲人。圆鼓的胸脯与挺翘的臀部如绿叶包裹着的青豆,结实、饱满,散发着新生的活力,再配上天鹅臂肩与楚女细腰,小姑娘的纯洁,侠女的潇洒,舞女的妩媚,在小小的身体上完美结合。华清从没见过那么美丽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