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衣摆翻飞,少女的私密之所也无所遮挡,而劲装长裤又过于紧身,将里面的黛蓝色亵裤突得一清二楚,显得亵裤像是覆盖在少女私处的铠甲,又四四方方像是只神秘宝盒,令见者充满破坏欲。亵裤作为不可轻示于他人的闺阁之物,除非飞燕服衣摆像这样被气旋吹起外,绝无半点露出可能。即便是这样露出,以黛蓝亵裤颜色之深,面料之厚,足以遮住少女私密处的肌肤,不露半点春光。黑色劲装长裤也是如此,可见这名少女无比珍视自己的节操,双腿对她来说更是无比私密的宝物,绝不能露半分给外人看,在侠女间可谓保守到了极致。她的莲足娇小可爱,穿双蓝色绣花鞋,一条水色细带系在少女脚踝最纤细处,上面的蝴蝶结是全身上下唯一的饰品,既低调雅致,又彰显了花季少女的小心思,还有些许被控制感。有多少人见后,会想将细带解开,放少女一双莲足自由?只不过按蒙面少女平日爱蒙着面纱、裹着斗篷的习惯,也没多少人能见到此番美景便是了。
只见蒙面少女高高腾空,慢慢下落,左足尖先是触地缓冲,随后整个人稳稳落地,整理了下衣着。动作文雅恬静,不似江湖女子,而似大家闺秀。她也确有一个温婉如玉的名字,梁玉。
郁霭看着,不禁脸红起来。倒不是因为见了姐妹的隐私,两女同门相处多年间,不乏一同洗梳沐浴,早就看光了对方。而是郁霭自幼以美腿为傲,可她一日偷听到门派内两名小师妹比较门内哪名师姐拥有天山第一美腿,郁霭自认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却听其中一师妹称“梁师姐双腿洁白如玉,肌肤吹弹可破,虽不及郁师姐之长,却更纤柔秀美”。忆起此事,郁霭有些失落。
梁玉见郁霭呆呆盯着自己双腿。虽同为俏丽少女,梁玉还是微感害羞,用斗篷将双腿遮了起来。
“没事。”郁霭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紧移开视线,心中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这时,郁霭便闻到了随风飘来的香气。这股香气像极兰花,初时清新宜人、淡雅朴素,细闻则浓郁扑鼻、沁人心脾。可望遍四周,郁霭也没找到香味来源。
莫非,这是梁玉身上散发的香味……郁霭想到此,又缩缩鼻子闻了两下,脸 “扑通”一下羞红了起来。
怪了,今晚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注意到这种细节。我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我只不过多看了两眼她的腿而已……郁霭想到这个可能性,不禁有些害怕。
两人的门派位于天山,门内只有女性,没有男性。如此多妙龄少女,一整年也见不到半个男人,久而久之自然有许多师姐师妹们沉湎于百合之爱,刚刚梁玉害羞也正是因为此事。梁玉天生丽质又温婉可人,职位高但待下人却很和善,因此备受门派内后辈师妹们的喜爱,时常被人告白。平日里,郁霭可看不起这些喜欢梁玉的小师妹了,要是成为她们中一员,她非发疯不可。
“妹妹呆站着,在想着些什么?”梁玉见郁霭面红耳赤问道。
郁霭从同门姐妹的体香中回过神来,犹犹豫豫地回答道:“同门生活多年……我还从未在副使姐姐身上闻到过……这般气味。今日副使是抹了些胭脂?”
梁玉先是一愣,随后微微笑道:“行路匆匆,我哪有时间涂什么胭脂,一定是今晚格外风清的缘故。你才闻到了……”
梁玉小脸一红,没有再说下去。
郁霭这才想到,今天夜凉风清,废庙又无人烟,自己才在机缘巧合下闻到了梁玉的体香,并不是因为喜欢上了对方。
可梁玉怎么会知道自己闻到了什么气味?莫非有人跟她说过类似的话?
郁霭突然想起来,梁玉每次都会拒绝师妹的求爱。门派里有些流言蜚语,说是梁玉看似清纯温柔,实则内心淫荡,是门派里某名位高权重的大师姐养的小情人,因此才小小年纪就成为副使。而梁玉经常独自前往琴楼,不要任何人陪同,便是因为琴楼是她的临幸之所。之中一些细节还传得有鼻子有脸的,比若师姐蒙上梁玉眼睛,让她装成小母狗的样子……总之是非常淫秽。
郁霭虽性子高傲冷峭,但她终归只是个十五六的豆蔻少女,这等秽事只会在春梦中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