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黑白相间、矛盾重重的打扮,正如少女云气缭绕的名字——郁霭。此女仰仗着一双绝世长腿,从小便比同门姐妹高挑美艳,习惯了“一览众山小”,性格颇为倨傲自许,又博览群书,自负智力超群,洞察力凌驾旁人,总带着股超然脱俗之感。诸多武功中,郁霭尤为擅长轻功,走起路来迅疾生风,兼有马尾发辫随之舞动,倩影过目难忘。每当她出门入市时,总会引来诸多好色之徒垂涎,可他们往往没看几眼,少女便轻点小脚,飞檐走壁,消失无踪,只留下阵阵香风。
此刻,她如平常那般高傲地昂着头颅,不时向周围瞥上几眼,仙子般淡漠的脸庞上渐渐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
远处传来打更声,少女闻后轻叹一声,自语道:“没想到竟都迟到了,这三人可真是不如我勤勉。”
郁霭在埋怨同时,亦有些得意。
这时,飞檐下传来女声:“我可是按时到了的。”
郁霭低头一看,那儿站着名与郁霭年龄相仿的少女。这名少女同样面蒙黑纱,身披黑斗篷,一看便知两人是同门师姐妹。斗篷覆盖住少女的大半身子,只露出一双小手与胸部。胸口与郁霭一样,绣有蓝色的鹫鸟花纹,只不过这名少女的兰胸不如郁霭那般如山峰般壮丽,只是平地上微微隆起的两座小丘,撑起衣服,鹫鸟的翅膀在小丘边缘垂落小区,凶狠的样子看起来也温和了不少。
郁霭没想到她居然没察觉到有人到了,说的坏话还被她听见,心里略有尴尬,雪白脸颊泛起微红。
“副使精通天山融雪功,踏雪无声,让我没能及时发觉。”郁霭此话虽是恭维,语调却是冰冷,令人听着不适。
楼下的少女抬头看向郁霭,双瞳晶莹澄澈,含着湖水碧波。她留着长发,顶端细心地盘成两个宫廷仕女式的发髻,露在黑纱外的面容清丽秀雅,皮肤洁白,带着些许书卷气,不像是行走江湖的侠女,倒像是深锁闺阁的才女,看着柔美多于英气,沉着多于意气。少女小心翼翼用斗篷包裹住全身的样子,也符合一般闺中少女腼腆羞涩的形象。
“郁妹妹真是夸过头了。天山融雪功是本门秘传心法,学无止境,我不敢惘称精通。想必妹妹着想提早发觉来者,只盯着来路,没在意盲区,这才疏忽了。妹妹年龄尚小,初次遇到这类情况,有疏漏在情理之中,日后多加注意便是。”
蒙面少女讲起话来柔声细语,谦逊有礼。她本想以经验不足为由解释此事,保全郁霭面子。但郁霭争强好胜,听了只觉蒙面少女在讥讽自己年少稚嫩,心里更加不满。
她心道:只不过大了一岁,多练了些心法,早下了次山,便在我面前摆谱。
两女虽是一同长大的师姐妹,按说关系也不坏,郁霭却看不上蒙面少女低调保守的作为,只用门派中职务来称呼对方,以示疏远。
不过,郁霭知道说别人坏话还被别人听到,毕竟是自己理亏,没有借题发挥,只是道:“这般隔空对谈甚是累人,不如请副使先上屋顶来。”
蒙面少女温婉一笑:“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
蒙面少女缓缓后退一步,运起融雪功,将寒冰内力气沉丹田,随后屈膝跃起。这一跳不似郁霭在楼顶间那帮轻盈灵巧,却用内力带起一股上升气旋,吹得斗篷飘起,衣摆翩翩飞舞,露出蒙面少女一直被掩着的娇躯来。她的身材虽也苗条纤细,却不似郁霭般高挑,带几分“玉软花柔”的文弱色彩,令人想要将她护在身后的。她也着一身黑色的女侠劲装,不过没像郁霭那样穿着标志性的晶丝长袜,仅着条黑色贴身劲装长裤,长裤紧身,勾勒出水润匀称的美腿。
郁霭见了,心里难免有些不顺。她以自己的修长美腿为傲,可眼前这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