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柏莎,我...这都是必要之举。你知道吗,我直到现在终于理解了,沐颜她说得对,也只有这样把所有人都给杀了,让死亡去平均一切,这个世界才不会再有战争,痛苦和压迫,希望你在那个世界里能好好地生活啊...我的小柏莎酱。我很快就会把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小嘬人送去你们那里的,不会太久...”
欧米伽敞开了双臂,从面前抱紧了柏莎毫无温度的后背。隔着一层衣物,入手的尽是死亡所特有的冷漠。
炽热的体温紧紧地贴着少女冷冰冰的俏脸,似乎是因为两个月都没有洗过了的原因,她的脸蛋虽然在魔法的作用下依然水嫩,但外部却多了一层薄薄的灰烬,摸起来仿佛就像是一块干海绵,虽然软,却有些扎手。
“呃...”
柏莎的身体无意识的在欧米伽的怀中轻轻地抖动了几下。
柏莎挣扎的动作很轻盈,仿佛就像是在主人怀中撒娇的小女仆。
但这其实只是欧米伽的一厢情愿罢了。这只是行尸走肉偶尔本能的无意识动作罢了。
柏莎她已经...不会撒娇了...再也不会了。
欧米伽苦笑着后退了小半步的距离,双手捧着柏莎冷冰冰的脸蛋。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柏莎的下半身衣物此时已经从身上褪去了一半,露出了自己小巧玲珑的私处和光滑惨白的小pp。
屁股后边似乎还有一小块早就已经干结了的某种不可名状之物。干燥的黄色痕迹顺着她洁白的大腿一直延伸至脚后跟的位置。
柏莎似乎是在方便的时候遭遇到了自己波及了整个天炉岛的黑雾禁术打击,还没有叫出声就被顷刻之间夺走了生命,歪倒在了厕所里,然后很快又在黑魔法的驱动下重新站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可可爱爱却没有脑袋的行尸。
但是身体最后所遵循的生理本能却依然在运作,于是她便在僵尸的形态下不知不觉中将体内的污秽部分排出了体外,却由于缺乏控制身体的智慧而无法为自己清洁,于是就这样一直在这间小房间里呆滞的徘徊了两个月之久,直到自己抽离了控制远东亡骸大军的意识,在学院数以千计的僵尸海中找到了她可怜兮兮的身影。
对不起....柏莎,这都是必要之举,但我会在今后的生活中好好的照顾好你的。
欧米伽的双手轻轻地为柏莎擦去了脸上沾染的灰尘,面对着她空洞的目光强行摆出了一副微笑的模样,牵着她如同室温一般毫无温度的手一边走一边笑道。
“来吧,我们去找个地方,柏莎酱已经有两个月都没有好好洗澡了呢。以前总是柏莎酱伺候我这个大小姐,今天也让我服侍你一次吧,嘻嘻。”
看着柏莎毫无反应的俏脸,欧米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而癫狂的笑容。
如果是以前活着的柏莎,这会儿肯定会红着脸拒绝欧米伽的服侍,但是现在她这个样子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趔趄着步伐跟随着欧米伽拉动自己手臂的方向被拖拽着走下了学院的楼梯,一路小跑来到了平时学院为贵族学生们准备的洗漱间里。然后在更衣室里三下五除二的便将柏莎身上穿着的污秽女仆装和自己身上的学院法师袍一起给脱了个一干二净,顺手用念力丢到了最里边的脏衣桶里。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欧米伽随手打了一个响指,当面召唤出了一只浑身骨骼嘎吱嘎吱作响的骷髅兵,命令它去将热水重新烧上,然后将脏衣服拿去洗干净。
目送着骷髅离开,欧米伽便再次拉起了柏莎冰凉的小手,不耐烦的推开了挡在豪华单人浴室入口处的一个中年妇女僵尸,然后掀开了浴室的竹帘,拉着全果的柏莎一起走入了浴室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