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是不宠幸她,皇帝会为了文家的面子,会迫于文家的势力来临幸她。可是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无数次。。。她都不曾怀孕,宫里头的太医都是无计可施,直到一个叫做钱欢道士的人告诉她,这是一种毒,皇帝为她下了毒,因为皇帝不想让她有他的孩子。
原来这就是绝情,帝王的绝情,文颖已经没有了眼泪。渐渐地,日子久了,整个人都麻木起来,是的,这宫里头没有爱,所以天真是没有办法生存的。
于是三年后,梦昭媛再一次怀了孩子,文颖已经消去了惶恐,更多的是嫉恨。
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得到皇上的宠爱,再一次有了他的孩子。
这一次不需要借腹生子了,只要抢走这个女儿,只要让她永远失去自己的女儿就成了。文颖再次上演了一场换子。
当她抱着那个娇小的女婴的时候,心里头却涌出了更多的怨恨。她要让这个孩子成为皇后,成为自己的手里的一颗棋。
于是梦昭媛被逼的疯了十七年,于是那个叫做文茜的女孩子成了皇后,成了这宫廷里的再一个牺牲品。
那些汹涌而出的恨意,扭曲在文太后的脸上,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样的疯狂依旧无法表现文太后的恨意,文太后几乎发狂一般,“你知道么,我爱的人,不爱我,我嫁的人依旧不爱我,他们都喜欢同一个女人,我恨他们,我恨他们。”
“你爱的人?”杨莫初怔了一怔,“莫非是沈丞相?”
文太后冷哼一声,“不要和我提那个负心人,我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说着又放声大笑,笑到眼角都溢出了泪,“不过。。。”
“颖儿。。。”文章喝道,想要阻止文太后继续说下去。
文太后叫道,“为什么不让我说,你让我说,我被文家禁锢了二十年了。哈哈,没有文家就没有今天的我。”
“颖儿。。。”文章再次叫道。
文太后手一挥,将身旁小桌上的茶盏打翻,茶水碎片溅了一地,“哈哈,沈塘,他负了我就该有他的报应。我让那时候太医院的楚太医楚南星为我制了一种毒,一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毒,唯有七色玲珑石才能解毒。你们知道七色玲珑石是什么?七色玲珑石就是玉玺,只有玉玺才能解毒。所以解毒的人一定要来求我,我要看到他跪在我面前求我。”
“七色玲珑石。。。”杨莫初听到这话心里一惊,想到之前老六曾经寻了自己来要那东西,再联系上青熹的话,原来如此,一切想不透的东西都连在了一起。
“我要这世上只有我知道解毒的方子,所以。哈哈,我杀了楚太医,还逼死他的妻子。我要沈塘只能来求我一个人。”文太后面上扭曲成一团,“然后我把毒下到了沈青熹的身上。”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文太后忽然掩着面哭泣,“为什么。。。他不来求我,明明早就该毒发了。为什么那个叫做沈青熹的还好好的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他都不曾爱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杨莫初看着疯狂的文太后皱了皱眉头,示意一旁伺候的紫烟扶住她,挑眉看向文章,“文太尉,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么?”
文章咬着牙,恨恨道,“我算对了一切,唯一算错的是你这个儿子。”
“儿子?”杨莫初讽刺的笑着,“朕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儿子了?朕明明是先皇的骨血,文太尉莫非质疑朕的身世么?”
“你。。。”
“来人,将文太尉拿下,压入天牢。污蔑皇帝,又是一项大罪。”杨莫初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文章,转身对着文太后道,“母后辛苦了,这宫里头并没什么该母后做的了,母后择日上路吧。”
文太后依旧疯狂着,完全没听到杨莫初的话,梦昭媛扑过来,抱着杨莫初的腿,“求皇上开恩,臣妾想要看看臣妾的女儿。”
杨莫初略一思索,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夏侯宇道,“送梦太妃去坤宁宫。”
话音还没落,有人从外面跑进来,慌乱的叫道,“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