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低声道,“在隔壁的灵堂。”
上官樱挣开兰兰和燕儿,径直往隔壁跑了过去,兰兰和燕儿对望了一眼,也忙忙跟了过去。
苏虚的棺木便停在隔壁的灵堂正中,上官樱看着那棺木,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没有眼泪,没有声音,只是沉默着,抱着棺木,再沉默,很久很久。
兰兰和燕儿就守在一旁,生怕上官樱一个想不开,就随了苏虚而去。
三个人都沉默着,天色从大亮变作了昏暗。
“少夫人,夜深了,天气凉,小心身体。”兰兰低声劝着。
上官樱木然的点头,任凭两个丫头扶了自己回房。一夜无眠,满眼满心满脑袋都是苏虚,那个对自己好的苏虚,那个守着自己的苏虚,那个疼着自己的苏虚,那个爱着自己的苏虚。那个被自己亲手杀了的苏虚。
天色刚明,上官樱就唤来了兰兰和燕儿,要她们为自己洗漱更衣,换上一身素白的丧服,在镜子面前转了几转,他说过,自己还是一身红衣服最好看,只有那抹红色,才能配上自己,可是,他不在了。
偷偷藏了一把匕首在身上,她是要负荆请罪的,是她害了苏虚,是她亲手杀了苏虚,她是最没有资格活着的人。
到了正堂,同苏鸣生夫妇请过安,上官樱便跪在了地上,一跪不起,含着眼泪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苏鸣生叹息着,陆氏满眼的泪,上官樱却木然着,木然的讲完一切,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转身离开。
再度行到苏虚的棺木前,拔出匕首,向脖子上狠狠的抹去,对不起苏虚的,就让她用命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