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程被贝斯特看在眼里,不由得被她这可爱的殿下逗笑,为了将伊莎贝尔公主“解救”出来,贝斯特也加快了步伐,迅速赶到对方身边。显然,这正是公主迫切期望的,她一把抓过贝斯特的小臂,顶到自己跟前当挡箭牌,同时向周围困惑的人群介绍这位宴会的真正主角。
轮到贝斯特来戴痛苦面具。
“......那今天的午宴便到此为止,我与总管阁下尚有要事相谈,诸位可以继续在此享用餐饮,其余事宜会由罗契负责告知。罗契,这儿就拜托你了,好好招待宾客们。”
“遵命殿下。”
“那么,诸位我们有缘再会。来,这边请,卡尔阁下。”
“恭敬不如从命,伊莎贝尔殿下。”诸礼释毕,伊莎贝尔便领着贝斯特从后门离开,二人手牵手一路来到寝宫内。
“......”
“都已经到内室了哦?”又是一扇大门关闭,贝斯特忍不住指着面前的大床发问。
“......”
“伊莎贝尔?”
“卡尔姊——”二人彻底远离外界后,伊莎贝尔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一个猛子扎到贝斯特的怀里撒起娇来,“呜呜呜...卡尔姊大坏蛋!这么久连一封信都不寄回来,想煞人家了啦——”
“伊...”突如其来地变调,饶是准备充分的贝斯特也有些愕然,张了张嘴不知怎么接茬,“嗤,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要是让他们知道大名鼎鼎的伊莎贝尔公主居然在寝宫大肆撒娇,估计眼珠子都得爆出来吧。”
伊莎贝尔小嘴无所谓地一撅,叉着腰开始摆烂:“那群絮絮叨叨的家伙,吓他们一跳倒也不错,至少不会像苍蝇一样围着人家嗡嗡乱叫,真是烦死了!”
“嘿!你还好意思抱怨,把自己的女仆拿来当盾牌然后逃之夭夭的屑公主是谁啊?”想起自己陷入圈套被折磨了几个钟头,贝斯特就气得嘴角抽搐。
“蛤?人家作为公主,命令你这下仆过来挡枪,你不跪恩还在这埋怨什么呢?”
“你!好哇,翅膀硬了呀公主殿下!看我不...”贝斯特七窍生烟,伸手就欲揪对方的小鼻子,却又最终颓然放弃,悻悻道,“啧,还真拿你没办法...但下次我可不会中招了!”
“哼哼哼~谁叫姊姊你这么能干,那英姿飒爽的模样能不吸引那些大小姐们的注意么?”发觉贝斯特拿自己没辙后,伊莎贝尔得寸进尺,小脸写满嚣张二字,“再说,人家打扮了一个早上,姊姊你居然只字不提,被骑士团的糙汉子们同化啦?怎么好直到这个地步!”
直女竟是我自己!
伊莎贝尔那小人得志的表情固然让贝斯特气得牙痒痒,但她也确实如对方所说的,丝毫未曾关注过衣着装扮。于是贝斯特愣神了,在打量过公主殿下的着装之后。云锦绸缎编织的罗衣托举轻盈的娇躯,蝤蛴俏领由一根银链圈住,更映衬那凝脂肌肤,分明的锁骨与诱人的小胸脯一道,展现出无限魅力。薄雾般的裙裾随风飘动,一对纯白丝袜包裹的玉腿若隐若现,散出一缕幽兰清香,有赞曰: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待公主优雅地朝凤床坐去,方才是重头好戏的开始。身躯落定,裙摆被捋向后侧,那对白丝纤腿也不再遮掩,俏皮地在床沿外随意摇摆。和贝斯特那种紧实的健美不同,伊莎贝尔的修长美腿展现的是独属于公主的优雅气质,是一种娇柔的婀娜与王族的威严混合的姿态。
再朝下看,一双可爱丝足从游纹金履里半探出来,脚趾钩住鞋尖,半穿鞋履在空中翘着,绣鞋随这鸳鸯儿一道摆动,显出一抹调皮与风流。虽说身材姣好,可伊莎贝尔的脚儿却比贝斯特要小上许多,盈盈香莲亦如掌中飞燕,一握便有半只,再握就已影藏,倒与公主那活泼性格相衬。
似是厌腻了这足履游戏,玲珑小弓朝下一收,随后朝外踢去,从鞋里跳脱出来。这对发着隐约幽香的白罗小脚向后翘起,足底正对着贝斯特的脸庞,两侧足弓轻轻擦动,摩挲之声不绝于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