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安泊尔假作思索状,沉吟片刻道,“言之有理,毕竟我们想要的信息都收集差不多了,我倒也不必如此着急。”
“诶?”
“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呀,亲爱的卡尔,”安泊尔抬手阻止了一旁满脸困惑正欲靠近询问的列娜,堆出邪恶的笑容诱惑道,“不如我们暂且放松一日如何?”
“呃...等,可你...不是...我...?”这回轮到贝斯特自己混乱了,这么多天的折磨说停就停,还给自己摆出一副关心模样,她有些跟不上这依在身旁的幼女那跳跃的脑回路。
其实不只是贝斯特,房间的其余刑师们也是一脸懵逼地看向安泊尔,显然,她们并没有事先接到任何相关指示。即便之前了解到一些内幕的列娜也被安泊尔这番“自报家门”的迷惑举动弄得有些糊涂,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这么多天的连续寸止一定累坏了吧?”
“不...”贝斯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安泊尔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她双唇紧闭。
“既然是休息日,您想要多少次高潮都是可以的哦~”
“嗯咕...”
“啊哈!啊哈哈哈哈!!”无情的嘲笑从裁判长小嘴迸出,“看呐!我们高傲的骑士大人居然在咽口水?!瞧这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您就这么想要高潮吗?”
“你...!!”突遭如此羞辱,贝斯特又急又气,涨红着脸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别着急呀,”安泊尔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我向来言出必行,不过呢...放您下来自行解决或许没办法就是啦~”
“说这么多,还不是变着法子满足你那些扭曲的癖好,哼!”
“欸欸,可别会错我的好意了,怎么说这还是在工作中,保留点形式总无可厚非吧?”安泊尔假言相劝道,“再者说,以我们的技艺,难道不比您自己动手要舒服多了?”
回想起先前数日舒服而痛苦的经历,以及给自己无穷快乐的指与舌,贝斯特那本就被欲望填满的心不由得动摇起来:“这倒...啊呸呸!你在说些什么?变态!下流!”
见贝斯特做出这副窘态,安泊尔又不禁嗤笑:“噗!都什么时候了还纠结这个?不过算啦,反正很快您就会舒服到把这些礼仪姿态统统抛至九霄云外咯~现在,您只消讲出渴求被爱抚的部位就好,我们会确确实实让您升天呢...”
“当然,小穴除外~”
“蛤?小...那我怎么可能高...那个呢?!”不觉间,贝斯特已经只在思考如何绝顶了。
一个简单的陷阱,却非常管用。
安泊尔用她引以为傲的诱导话术,以一个休息的借口,成功将对方带进名为“高潮”的圈套当中,诱使她抛弃对自己的防备后,再慢慢卸掉她仅剩的矜持与自尊。而光是抵抗寸止极刑就耗尽全力的女骑士,哪里又有精力提防这无处不在的圈套呢?
更何况,一次不掺杂审讯性质的、久违的高潮,她本就无法拒绝。
“谁叫我们的大小姐这么排斥下流的事情呢?这就是对您不诚实的惩罚~还不赶紧说!要是再不诚实一点讲出您的欲求,我们可就要留您一人在这儿晾着咯?3...2...”
说着,安泊尔给已经回过味来的刑师们一个眼神,众女顿时心领神会,齐刷刷地起身作势离开。如此情势之下,本就身中圈套,处于理智断线边缘的贝斯特心急如焚,挽留的话语不禁脱口而出:
“不要!!别...我是说...我...我的...脚...”
“嗯哼~这屋里是不是太潮了点啊?怎么好像有蚊虫在嗡嗡叫?”
“唔...”贝斯特咬着嘴唇,企图做最后的挣扎,眼见众人在安泊尔的指示下愈走愈远,欲火缠身的她终于忍耐不住,甩开最后的矜持放声叫道,“等...我知道了,我说!我的脚...请玩我的脚让我高潮吧!!”
“啪啪啪啪...”听到这条鱼儿上钩,安泊尔转过身来鼓起掌道,“恭喜恭喜,我们的女仆长小姐终于能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了呢~薇丝?你明白该做什么~”
“可恶...让我蒙受如此大辱,等我出唔嗯噢噢噢嗯嗯哦哦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