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考夫·薇丝,过去三只猫旅店的头牌。由于告发修士娈童并虐杀的残酷行径,旅店被教会以“上帝的名义”取缔。游荡街头的她被安泊尔看中,成为这支黑袍队伍的一员,向圣殿骑士宣泄她对教廷的怒火。
虽然嘴上在制止,但其实她才是最想弄坏贝斯特的那个人,安泊尔临走之前也特意吩咐她,要使出自己作为头牌的绝技,“温柔地捣碎”这名女犯的精神,因而她才会跪坐在这里,在这只修长饱满而不显庸肿的弯月前。
伸出手指沿足弓慢慢划到浑圆的足跟,最后戳在脚心正中央,薇丝从指尖传来的轻颤中回味着那份润滑与细腻。在之前几人开始享用“晚餐”的时候,她还沉浸于这凹凸有致的美好带给她的震撼中未曾开动。这世上竟有如此尤物,薇丝久久无法释怀,光是那一下抚摸自己就差点沦陷,还谈何拷问,没搭进去就不错了!
明知如此还命我...安泊尔大人可真是,回头得多要点工钱才行。深吸一口气,薇丝强忍住骂街的冲动,把思绪拉回现实当中。闭上双眼用脸颊感受足底的温度,薇丝开始想象,想象旅店的环境;想象自己最爱的那张双人床;想象一位回头客;将眼前的玉足幻想成客人的那个。如此将对这纤笋的欲念彻底抛弃,她进入了接客状态。
“嗯啊~”捎带一抹迷醉的神色,薇丝张开双唇,送出一条狭长的润舌,些许津液自舌尖滴落于跖趾处,缓缓向下滑落。没有人能抵抗她的舌技,试图征服她的挑战者无一例外的成为了她的俘虏,像被森蚺缠住的猎物一样,他们着魔、掏出每一块丹尼尔,不断被压榨直至吃干抹净,沦为新的挑战者们嘲笑的流浪汉。
舌尖点在跖趾上,将那津液缓慢而细致地涂抹开去,它一遍遍重复这个动作直到整个脚底都被覆盖为止,拷问室昏暗的油灯映下,显出晶莹的亮光来,将弯曲有形的诱人美脚添上一层可口动人的魅惑色彩。我开动了,薇丝暗道一声,舌尖微收,转为用整个舌面贴上足心,舌头半缠绕住前脚掌,随嘴巴带动反复摩擦起这两个部位。
没错,缠绕,这细长如信子般的舌头便是她被称为“蛇”的原因,外加久经磨炼的技艺,被它缠上的人会在一瞬间感受到几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在自己多处敏感部位同时迸发,而沦陷仅在须臾。这条蛇信绕住脚掌,舌根前端抵住脚心用力摩擦,而舌面到舌尖则以此为圆心,从脚跟出发画着圈划过其它部位,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有另一处被选中接受“圆心”的待遇。
从脚心传来的酥麻与周围不时滑过的湿润痕痒,像约定俗成似的,在同一时间涌入大脑,犹如一道电流扩散到全身,敲击着小腹下的阀门,加速决堤的到来。从紧绷的小腿便不难看出,这被吞噬溶解的快感究竟强烈到怎样的程度,饶是再强大的意志,也无法控制住身体的欲求,仅仅是靠着最后一丝理智坚持不让涓流破堤而出。
“嗯嗯呜...呼~呜呜嗯嗯~唔唔唔——”头朝后仰去,贝斯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试图抵挡那恐怖的快感,仿佛那道缝隙中紧锁的不是即将喷发的蜜液,而是一名圣殿骑士最后的尊严。
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责辱连绵不绝地吹入娇嫩的双耳,敏感至极的腋窝还在被手指无情侵犯调教,更不用说下方腰腹和双腿那足以让她发疯的瘙痒,现在左脚突然袭来如此快感,它是那么的猝不及防,那么的摄人心魄,倘若此时她有任何松懈,都会被这股快乐勾了魂去,在它的诱惑下癫狂、失神、喷发。
可这渺小的坚强又能持续多久呢?
露水早已打湿堤坝的裂缝,微微颤栗的下身与杂乱的呼吸联手将苦主出卖,这本就不是能够被遮掩的动作,自然躲不过这些经验丰富的刑师法眼。拿手指随意地挑逗了一下蜜穴,观赏它如何不让这挑逗成为最后稻草而死命合拢的紧张表演,她们已然确认了这位美女骑士的状况,并朝最后一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