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嘻嘻嘻才不是嗤嗤嘻嘻嘻...我只嘿嘿哈哈哈是没时间噫嘻嘻嘻嘻!”
站在贝斯特腋窝两侧的刑师率先发难,一边用手指拨弄她的腋毛一边在她耳边调戏道,她们一会儿揪起搓弄一会儿挑逗拨动,却迟迟不向内更进一步。这本应只是有些不舒适的感觉,却差点要了贝斯特的命,正如她曾经和伊莎贝尔说过的一样,每个人都有弱点,而她的死穴则正是这被丛林保护的腋窝以及娇嫩异常的双耳。只是轻轻挑逗一下腋毛,就足以让骑士小姐因酥痒而瘫倒,更不用说那两道在耳边吹拂的热风,贝斯特想死的心都有了。
左边的女子最先意识到犯人的异常,经验老道的她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另一只手悄悄凑近这死穴,在贝斯特还被腋毛之刑弄得瘙痒难忍时,一下子猛戳腋窝,然后飞快地在里面搅动,同时嘴巴向上凑去,对着那敏感的耳穴边舔边吹:“难怪你不剃,这里是你的敏·感·弱·点吧?格叽格叽格叽~还不赶快给姐姐招供?”
“招了吧~统统招了吧~难不成你是个抖M?故意在等姐姐们惩罚你的 下·流·腋·肉?”负责右侧的刑师一见对面动作不对,立马得出同样的判断,依葫芦画瓢地突袭贝斯特的两处死穴,可她却不像另一位那样戳弄,她更喜欢温柔的做法。于是两根手指就这样送到右腋窝内,一上一下地挑逗起来,红唇在耳边吹风,舌头则是沿着耳廓轻舐,色情的逼供时有时无地被吹进女骑士的大脑,挑起羞耻与情欲。
“嘁嘻嘻哈哈哈不嗯哈哈哈不可...能咿噢哦哦哦~~啊哈哈哈嗯哈哈嘿嘿!!”
“小嘴真硬,不过我们可不着急~既然你不想说,接下来就别说了!”
一团棉袜塞入贝斯特嘴中,堵住了反抗与求饶的可能,细微的足汗香气顺着喉咙涌进她的鼻腔,令她羞意更甚。这是贝斯特自己的袜子,现在成为了他人的帮凶,刑师们以此对她进行羞辱,同时还不忘调戏一番。反正今日也不用得出任何成果,女犯的声音便成了她们寻求乐趣时才会释放的玩具,至于是否会错过招供的时机,这根本不在这些以折磨为乐的女人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堵上嘴巴的同时,负责“拷问”腰腿和双脚的刑师也终于开始大展拳脚,齐力把这位身份显赫的女犯送下地狱。腰腹的痒肉不多,却胜在区域甚广,有足够的空间让施刑人寻欢作乐,她不需要用多么高超的手法,也不用掌控自己的力道,只需随心所欲地舞动手指就能给予疯狂的痒感。倘若对这柳腰的揉捏感到厌倦,她还能俯上柔软的肚皮,沿着腹肌的曲线勾划弹弄,或是再往上去点戳揉捏肋骨,不论哪种方式都是极佳的享受。
而正在爱抚双腿的女子就没有前面那位这么享受了,倒不是说她对自己的工作有什么怨言,而是因为贝斯特这双修长俏丽的美腿让她心中燃起熊熊妒火。区区一介女囚,凭什么拥有这么完美的玉腿,凭什么能有这么白皙嫩滑的肌肤?想来想去,她只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这双腿生来就是为了给人搔痒折磨才会如此敏感,而这个囚犯本就应该待在这里被她挠痒,安泊尔大人也说过她是个异端,想必就是用这双腿去勾引男人的吧,这么娇嫩怕痒,就应该被我这刑师狠狠搔挠拷问!
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她,自然不会有什么手下留情的打算,从一开始便全力以赴,将毕生所学的技术全部倾泻在这双美腿上。双手先用力揉捏大腿内侧和股腹沟,随后变掌为爪朝下爬掻而去,每抓过一处,都会在原地留下一道微红痒印,等整只腿都被这印儿覆盖后,她才会离开大腿,重新回到股腹沟处揉捏,直到它们恢复白皙才继续。
“嗯唔唔唔!呜呜唔唔嗯嗯呜呜!!”
“哟~叫这么欢,不会想说了吧?那就想去吧,你想招,我们可不想听!”
“哼唔唔唔唔嗯呜呜!”
“欸欸!可别弄过头了,这儿还有人没玩呢~”薇丝抬起头,有些埋怨意味地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