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明白,”安泊尔头也不回地继续说道,“您是一名真正的骑士,和那些贪婪的异端区别甚大。这只是例行询问,而我也不需要您的答复,只要您点头招认您的异端罪行,盖上指印,这座牢狱即刻就召开欢送仪式。”
“首先,我的伙伴或许贪图财富,但他们不是异端,是为教廷征战的斗士,你欠他们一个道歉;其次,你应该清楚,我是不会承认这种荒诞的罪名的。”说完,贝斯特缓缓闭上双眼,似乎已经准备好迎接皮鞭烙铁的残酷拷问了。
可安泊尔什么也没有拿出来,但那蛇蝎眼眸显然因对方的回答而凶光大盛,语调也因兴奋而高昂了起来:“...好,非常好!您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份慷慨赴死的精神真是令人敬佩啊!
“比起罪恶,正直和清白撑得久多了,怒斥着权贵的阴暗,问心无愧地让我拷打到死...噢~总是能让我尽兴而归。所以...您这样为忠义捐躯的美女骑士...取悦我吧?
“嗯哼哼哼...您可得多坚持几天哦...这曼妙的酮体,呼...在我身下婉转求饶...嘿嘿嘿...您会演奏出怎样的音乐呢?哭吧,笑吧,尖叫着‘饶命啊安泊尔大人!’啊啊啊啊~~~”
“...愿上帝指引迷途的羔羊。”望着眼前表情与心灵一同扭曲的裁判长,贝斯特却只感到油然而生的悲哀,虔诚祷文脱口而出。
“嘁!装腔作势,和那个胡子老头一般模样!可惜没把他一起押来,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上演一出团聚好戏,倒平白少了些许乐趣。”
“雅克大师?”贝斯特听得此言,不由担心出声,“你把他怎么了?!”
“他?”安泊尔挑着指甲想了想,回答道,“嗯...他招得倒挺快,我只不过是叫人撕了他几处皮、拔了点指甲而已,就喊着把所有秘密都告诉我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你!”想到团长遭受的痛苦折磨,贝斯特不禁哽咽。
“急了?蚌埠住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过您大可安心,我可舍不得让您这样的美人受皮肉之苦,再说您怎么也是无可替代的女仆长,若是因身体原因使陛下蒙受损失可就不好了~”安泊尔半开玩笑地说道,双手一拍,招呼几位同样身着黑袍的女子进来。
无论什么方式的拷问逼供,其目的无非是获得口供,也就是让招供者屈服。故而拷问的实质即为支配对方的心智、精神,提升招供在他们心中的重量,而施加于肉体的苦痛只是促成这一步骤的催化剂。就算不挥一鞭,安泊尔也有数百种方法轰炸对手的心灵,让他们在畏惧、愤怒或极乐中崩溃,最后连自己女儿的生日都交待干净。
更别说眼前这位顽固犯人,还有个致命的弱点。
“言归正传,卡尔小姐,在您小憩的这些天,我们也并非一事无成,小姐您的下属中,应该是有位叫贝蒂的小姑娘对吧?我单独和她聊了一会儿,用我最喜欢的方式,她很快就把您的另一个秘密告诉我了呢,”安泊尔顿了一下,欣赏着面色晴转多云的贝斯特,接着说道,“似乎小姐您啊,有着独特的癖好呐~”
也不等对方有什么回应,安泊尔小手一挥,几名刑讯师接到指令站到贝斯特的身旁,还有两位则分别蹲在她的左右脚处,等到命令下达就迅速施给它们以极刑。安泊尔自己却没有动身,她也清楚对付这名女骑士有多么困难,所以不打算在第一天去讯问什么,免得被反呛一口弄得自己浑身不自在。
“她们大都不算一流的刑讯官,但却是绝对一流的技师,您绝对想不到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找到我的姐妹们,但您很快就会明白她们物超所值。希望您不要在第一天就败下阵来哦,原·骑士总管大人,那可就太没乐趣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的~”安泊尔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房门紧闭,留下贝斯特一人在黑袍女子的包围中绝望挣扎。
“等...不,不要,别靠近我...不噫嘻嘻嘻嘻干什嘻嘻哈哈哈!!”
“我说大小姐,你们这些出身贵族的,都不知道剃剃这边的毛吗?”
“真的是!一点都不爱干净,我算是对贵族幻灭啦~你瞧,这腋毛跟林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