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贝斯特还想再反驳些什么,以此护卫那点可怜的自持,但她敏感的娇躯却难再和意志加以配合。当那份透支全部精神力换取的勉强抵抗高潮欲求的短暂性集中,被狡黠的裁判长以言语攻势逐步化解后,就该轮到它要求偿还的时刻了。
渴求释放的信号在积压了数日后猛然得到自由,如洪水猛兽向全身各处扑咬,原本牛奶般白皙的肌肤似被倒入了枫糖浆一般,泛出那樱桃红色来,这无疑是对快感饥渴到极致的具现,也是敏感度达到巅峰的象征。此时此刻,那白里透红的娇嫩脚心又爱又恨的老朋友,给这双柔软美脚无数次足以崩坏神经的寸止快感的香舌再度袭来,熟悉的触感与不再寸止的暗示叠加,同时刺激着女骑士敏感的足肉与脆弱的心灵。
可惜,离梦寐以求的释放终究是差了一步。
“哈啊...唔...唔!对!再快一点!唔嗯~要去噫嗯——诶?诶?为什...唔嘻嘻嘻嗯噢噢噢噢去不了?!呜哼~再用力...不行,这样不能去呀啊嗯嗯~”
明明没有被寸止的说...为什么,明明就差一点就能...为什么还是没法高潮啊!?受暗示的引导,贝斯特完全不曾怀疑自己是否还在接受寸止的调教,反而愈发焦躁地咒骂起自己不争气的大脚,责怪它不够敏感,没法登上那个舒服的台阶。
此刻她心中五味杂陈,既无比渴望更多地刺激以品尝高潮,又对这个被淫靡搅昏头脑不停发情的自己倍感耻辱,但偏偏这原先傲视群雄、守望圣城长夜的琥珀眼眸,却怎么也不受控制地注视着仇恨之人手中的纤羽,只因为她心中明了,只要那根羽毛轻轻拂过自己的阴蒂,哪怕只是戳在自己的腋窝,天国就不仅是在向自己招手而已了,她必将...
不知是幻觉还是怎的,那羽毛似乎真的应自己召唤缓缓飘来了:“呼呼~我们的骑士小姐眼神可真是火热~我这羽毛上是藏着您写的密语么?还是说...您想要它对您做·些·什·么·呢?”
“嘁...安泊尔...唔噢噢~”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贝斯特沮丧而纠结地叹道,“嗯嗯呃...这样的嗯呜呜舔弄...根本不够啊噢噢噢~我还要更多的...”
“嗯?您在讲些什么?您要求的可只有脚而已哦?除了脚之外,更多的服务可不会给您哦?”安泊尔一本正经地讲着贝斯特不能理解的话语。
“怎...?”
“我不是早就告诉您了吗?”安泊尔接着说道,“要‘诚实’地讲出您的欲·求~而您‘只要’脚就够了呢~我们可是完完全全在照办呀?”
“噫嘻嘻嘻嗯嗯嗯...可恶唔噢噢噢~那些怎么都好啦!现在我重新要求你唔唔...?”
冰凉的小手猛地罩住贝斯特的嘴唇,强行阻断她“发号施令”,安泊尔娇小的脸蛋凑近不知所措的女骑士耳旁,绝望的质问一字一顿地嚼出:“嗯~我说啊贝斯特,得寸进尺不是一位骑士该有的表现吧?你觉得你真的有要求什么的砝码么?想要我出手帮你高潮的话,应该是你恳求我才对吧?”
随后她放开捂住贝斯特嘴巴的手,拿起羽毛在她眼前晃了晃幽幽地说:“刚才那语气,可不像是犯人求裁判长该有的样子哦?我来教你,说‘安泊尔小姐,求您高抬玉手,狠狠地惩罚这罪恶囚犯的可悲腋窝,大发慈悲地赐予她一次高潮吧’,说不定我就会...呢?”
“呜...怎么这样...”
“噢~那就是不乐意咯?”安泊尔欲擒故纵,收起羽毛转身说道,“也是,视名节高于生死的骑士总管又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呢?我也是自作多情,那么,卡尔大·人,就请您好生享受薇丝的服务吧~顺带一提,今天可是会让您舒服一整天哦~”
“不我...!”贝斯特慌乱地叫出声来,旋即又陷入思想斗争中,“我...”
“你...?”安泊尔手指戳在女骑士可爱的肚脐上轻问道,用那若有若无的酥痒逼迫她走上跳板,无言地提醒着她该如何做出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