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斯特还是失算了,一对怕痒的大脚究竟能造成多大的影响,是她这辈子都未曾去考虑清楚的问题。原先她准备以服软暂缓贝蒂施痒的动作,再乘她不备立刻挣脱束缚,怎么说也是征战沙场的骑士,一介女仆的力气哪能比得上自己?
然而这份计策在恐怖的巨痒面前顿时土崩瓦解,曾经践踏敌军的双足现在只不过是在手指的爱抚下左摇右摆的可爱尤物而已。威风凛凛的女仆长惊惧地发现,将一名骑士总管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的制胜秘诀,竟只消在她敏感的脚心窝儿稍许划上几下便可。
“噢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欸嘿嘿哈哈哈!不行啦啊嘿嘿哈哈啊哈哈哈哈!”贝斯特拼命地在澡盆中挣扎,试图逃脱这地狱般的折磨,“停手唔嘿嘿嘿嘿嘿停!贝蒂!!我警告你!你要再咿呀哈哈哈哈噢哈哈哈哈不唔嗯呼呼呼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的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
至少我尝试过摆起架子...一秒,后来贝斯特谈及此事时是这么回忆的。
压倒性的激励痒感,搭配原先的那份内疚,女仆长注定无法在这场浴室的战斗中取胜。贝蒂灵巧纤细的手指如一条条洁白的丝带,在两只玉足搭建的舞台上轻盈起舞,同时演奏出清脆婉转的银铃乐声。它们时而揉搓柔嫩的脚掌,时而剐蹭厚实的脚跟,又或是轻抚雪白的脚心,在那处平静的湖面留下些许涟漪。
每当这对修长脚掌开始蜷缩,试图以这种方式缓解痒感并阻止贝蒂对它们搔痒之时,她就会将手作鹰爪状,绕到因此而暴露无遗的脚背上,对其胡乱地呵痒一通,十根手指轮流划上那么一回,丝毫不弱于脚底的酥痒便会提醒这对尤物乖乖摆正姿势,好好伸展自己以方便她施行责罚。当然这双美脚肯定是吃痒不住,必会再度违抗指令缩成一团的,那时贝蒂也不急不恼,只管重复这调戏似的轮回便好,这来回往复的搔痒循环,也只让她更觉有趣。
反正是贝斯特大人的脚丫不乖在先,老是不配合我的惩罚去胡乱挣扎,那我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延长这场游戏,更多地去调教它们,何乐而不为呢?
手指肚频频传来的绝妙触感好到令贝蒂都有些忘却了自己的目的,单纯沉浸于这份丝滑手感带来的享受当中。那种像是抚摸丝绸的柔顺,不管怎么抓挠都感觉不到腻的滋味,有着摄人心魂的魔力,要让那些狂热的修士见了这强过巫术无数倍的肉体魅惑,绝对叫喊着要把它们送上火刑架去。
在这过程中,贝蒂自己也时不时会产生怀疑:眼前这位女仆长真的去参加了塞浦路斯的战斗吗?还是说这几年自己都只是在一场对方不辞而别的梦中度过的?毕竟,手中这对娇嫩敏感得不像样的玉足,很难能和沙场上冲锋的骑士联想在一起,它们更应该“属于”一位深居简出的深闺千金才是。
“嘶...咱家该说不愧是伊府的高岭之花吗?这份柔滑,真是美妙绝伦呀!”心满意足之后,贝蒂隔空做起搔挠的动作,用令贝斯特面红耳赤的赞美话语,依依不舍地回味起方才的绝佳触感来,“唉,可惜殿下的时间不容浪费,否则就能多玩弄...啊不,多惩罚一下它们了。”
“哦~是这样啊~”温热的澡盆不知怎的传来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极寒。
不过神经大条的小女仆此时并未察觉到异常:“是啊是啊,当然现在还是有一段时间的啦,毕竟罗契大叔总是会为了他的‘完美’追求拖上好久,咱还是能和您的...”
话音未落,两人目光对接,彻骨的寒霜霎时冻得贝蒂舌头打结,双唇哆嗦。一时大条、被爽感冲昏头脑的她竟忘记了对方的另一身份,失去双脚控制权这一最大依仗与对自己双脚这一弱点的成功守护同时发生,情势陡然反转!
“啊,糟糕...”
“吼~这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嘛,啊?”戏谑口吻下唯有三尺之寒,流转秋波里尽是肃杀之意。
“嗯...呃...这个,这个嘛,咳咳咳!其...其实不是您想的那样!”贝蒂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一双狡黠的眼珠儿滴溜溜地打转,不敢直视那足以凝固空气的双目,“咱刚刚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