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贝斯特也并没有完全告知骑士团她的身份,否则以莫莱的性格,绝对就把她扔到神父长手下当护卫去了。作为世代侍奉卡佩王室的贵族子嗣,贝斯特本应会以骑士的身份宣誓效忠腓力四世——如果她是他的话。拜尔夫人年事已高,眼看下一位公子难以诞生,卡尔家与王室的关系或在此切断,情急之下的卡尔公爵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小贝斯特以女仆的身份侍奉国王的明珠——伊莎贝尔公主。
于是尚且懵懂的贝斯特就这么被送到小伊莎贝尔跟前,过起长达十数年的女仆生活。可拜尔老太太显然没有从她的骑士精神中回过神来,在贝斯特接受严格的女仆训练之余,还让她接受王国骑士长兰伯特先生的教育,所幸她天赋异禀,加之生活条件优厚,才算是在这地狱难度的开局里活到现在。
达斯蒂尔·德·兰伯特·罗特列克先生有着非比寻常的骑士道幻想,这却使贝斯特成为了一名真正有着纯正骑士精神的女仆,也是她隐瞒身份加入圣殿骑士的原因,虽然后来她发现骑士团更像是地主和雇佣兵的集合并为之后悔不已,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手指轻抚过洁白的大腿,贝斯特不由得感叹:果然上帝还是偏爱我的,没让战争夺取我身体的什么部位,虽然疤痕是有点多,但至少脸没受什么伤,嗯,皮肤也不算太差......
“咿嘻嘻嘻嘻哎呀贝蒂你在摸哪里呀?!!”从脚底突然传来一阵酥痒,强行切断了贝斯特对自己身体的孤芳自赏,轻笑伴着娇嗔随水花飞溅四周,“别闹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呛水了!”
马背上的生活固然艰苦,却也没对我们的骑士总管那纤细的玉足下手,区别于徒步跋山涉水的步兵队,行军对她脚底的敏感程度没有丝毫影响,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高贵的贝斯特女仆长现在才会被眼前这名小女佣牢牢抓住弱点“清洗”,原本的气势也在笑声中化为齑粉。
水雾缭绕的浴室将这幅香艳风景悄悄隐藏,可断断续续传出的娇笑依旧能让外人浮想联翩。贝蒂丝毫不去理睬女仆长的命令,只是跪坐在澡盆一侧,扼住那只不安分的水嫩美脚,将用毛巾套住的右手来回摩擦光滑的脚心,不时在脚趾缝隙里穿插。对于那脚的主人,贝蒂只报以一抹邪恶的微笑,或是在拭去脸上被溅到的水珠之后更加卖力的折磨这只大脚丫。
温湿而粗糙的细毛擦拭肌肤,应是一件舒适的事情,可在强劲的手力和怕痒特性的加成下,这反倒成为一次酷刑,如蚂蚁爬行般断续的痒感反复冲击着贝斯特的神经,这种感觉不足以令她放下自己的矜持破口大笑,却又不停在她柔软的足底撩拨挑逗。似是一团绒毛在贝斯特的小腹滋生,燃起一小波邪火,又霎然熄去,这种如同被人刺激鼻腔却又在想要打出喷嚏前停止的滋味让她很是煎熬,只得放下身段暂且讨饶。
“嗯唔呼呼呼嘻嘻嘻我的哈哈哈好贝蒂...快停下嘻嘻嘻嘿嘿嘿...姐姐真受不住了啊嘿嘿哈哈哈哈!”
听得贝斯特口气软了下来,贝蒂也不就此作罢,却是放缓了手速,扭头赌气道:“哼!现在知道求情啦?您的好贝蒂当初哭着求您留下来的时候,女仆长大人怎么就不听呢?!您知道大家有多担心您嘛?殿下听得您不辞而别,难过得好几天没吃下东西呐!”
“这...可是大师的手谕,原谅我嘻嘻嘻...必须...没办法啊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顽固!死板!咱可不管你们那套大道理哩!女仆长大人真讨厌!现在您可落在咱家手里咯!哼哼...就是这对不乖的脚丫带着女仆长乱跑是吧!瞧着好了,看咱怎么替殿下好好惩罚你们这对该死的大臭脚!格叽格叽格叽!”
说着,贝蒂干脆把毛巾也甩在地上,将另一只正在拍水的脚也一起抓来,用手臂扣在盆沿,顺着纹路仔细又认真地抓挠起来,再不给它们的女主人任何解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