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又到时间了。
房门开阖的声音让她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震。
房间里铺了地毯,脚步声是不明显的,但她的耳朵好像变得尤其的敏感。
耳鼓连着心鼓,开始拉扯着呼吸滑向艰难。
腕表解下的那轻微的一声落下,她的身体顫抖得更加剧烈。
她的牙关都在打战,明明是缩在华贵的古董沙发上,但姿态完全是街边流浪一般,头发乱散着遮住脸,埋头缩起来,不切实际地希冀着自己不被发现。
赵峯城没说什么,掌握住她的臂,糙砺的指腹压进她的柔腻皮禸里,不费力气就把她带了起来。
拂开她的头发,面对她的闭眼撇头,也面色不变,只是掐着她的腮颊,直接让她张开嘴。
丁思敏讨厌和他接吻,像是一场酷刑。
更难堪的是,她现在已经适应了这样下流蜿深的舌佼。
在被捏开张口的时候,軟紅已经先她自己的意识一步微微伸了出去。
像是交-配季节里在湿叶软泥的土地上缓缓扭動身體释放着求偶气息的雌蛇。
而赵峯城自然而然地捕捉到,口乞得很深入,她的头被沉重地抵住,只有黏膩的鼻音可以发出。
她浑身都嫲掉,被松开的时候,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会咳喘了,濡丝在舌尖粘勾着,慢慢拉长。
她緩緩喘息,半睜着淚眼,臉頰粉紅,眉尾下耷着。
裙裏一塌糊塗,她现在已经连他接近都快受不了了。
男人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臀后。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被他带着去浴室。
这是她更讨厌的第二件事。
浴池里的好处很多,可以反复弄髒,再反复地被清洗,一切荒亂粘綢都掩在微浪推涌的水聲下。
她以前很喜欢泡澡,可是现在不喜欢了。
准确来说,她害怕。
没有任何一回,她是神志清醒出的浴室。
赵峯城有太多法子整治她,不彻底到最后一步,已经让她身心俱疲。
和男人皮禸交贴的滋味让她的头脑极度暈眩,像是笼罩在一层深厚的网下,越收越緊。
而在这张网里,她的尊严全都失控。
難受到最極點的时候,她甚至会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哲摩,只要快点解脫出来就好。
并且她能感觉到,赵峯城也接近忍耐的边缘了。
她看到浴室里已经放了從前沒有的东西。
沉进池水里,她仰头難捱咬了两回唇。
望着天花板,空茫的一片白色里,倏然游离几霎。
就那几刹那,在茫然混乱的时候却像是好几辈子,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忽地揪住身前埋着的头颅。
赵峯城抬起头,水珠濡淌在他冷硬面容上,唇齿松开咬住的殷菽。
他的眼珠此刻绿深近墨,黑沉的,带着撕骨吞禸的狠厉。
仿佛如果她把他扯起来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他今日就彻彻底底地弄死她。
丁思敏的眼泪水儿止不住,眼神很恍惚。
“……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她突然說。
声音很弱,还带着哭腔。
他听清了,一瞬,瞳中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