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二人有何阴谋诡计?”如雪忍不住问道。
“一会儿自知,现在不可说,不可说!”
楚天回头又与“白龙刀客”祁刚悄悄说起来。
二人愈谈愈投机,无论文武两途,琴棋书画,以及江湖轶闻,俱都有着极深奥见识。朋友易得,知己难求,双方惺惺相惜,均暗自佩服对方的胆识才华。
“白龙刀客”祁刚平日沉默寡言,而此刻,仿佛打开尘封已久的话匣子,一腔真言,娓娓道出,听得楚天暗赞不已。
穷困潦倒时度日如年,欢娱喜悦时光阴似箭。不知不觉,落日余晖尽染山林,二人仍是谈兴颇佳,似有说不尽的话语。
“哈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楚天有何德何能,竟得祁兄相助,不想天下还有赏识我搜魂修罗之人,楚某甚是高兴,走,去酒楼好好庆贺一番!”
说罢,当先而行,昂首阔步,快步而去。
当楚天现身长安的消息自金王府传出后,整个长安几乎沸腾。
上至官府,下至平民百姓以及市井地痞宵小,莫不心神不属。有的惊惧、有的愁苦,百姓们却愈来愈感到有些欣喜。盖因听闻川境夔州,名闻天下的逍遥庄被灭后,那里是一派清明。
酒楼茶肆,商铺客栈,但凡有人群之地,几乎都在谈论楚天。
金王府自金少爷及一干手下被楚天折磨后,亦急忙跑到郑家庄见郑天刚。而当郑天刚冷丁闻听楚天已到长安境内,并且不顾金王府是朝廷亲封府第,虐杀十数人后,更是惊震莫名,哪还管得金王府下人被杀之事,急忙召集手下商议对策。
郑天刚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极其愁闷,几次围杀楚天不果,且每次均是事后赶到,俱是马后炮,郑天刚懊恼不已。
虽是保存了实力,但亦同时失去围杀的机会。
郑天刚看着几个忐忑不安的儿女、“燎天槊”韩当、管家郑七等人,沉闷道:“郑七,各地坛主现今在庄中有多少?”
“老爷,各堂口坛主大约回来三十几位,但护院庄丁已回返一千左右!”
郑天刚转向韩当道:“韩兄弟,庄园中可曾布置妥当?”
“大哥,小弟不但在外围严密布置弓弩火铳,且有几层进深,错落交叉,火石硫磺、钢珠铁粉备用足够数量。”
郑天刚略一沉思,又道:“崤山血魔卞弓师徒现今情形如何?”
“回老爷,那崤山血魔卞弓伤势已康复,只是阴风血魔仇霄,原已失去一臂,五脏离位,虽保得『性』命,但功力已失去十之有四,仅剩下不到六层,『性』情更加古怪,每日均要女子相陪,这多时日,山庄近处有些姿『色』的女子都很难搜寻,小人只好托金王府再弄些,不过……”
郑七稍顿,又道:“不过金王府少爷遭楚天折磨,重伤在床,差些断命,已无暇再替”崤山血魔“师徒搜寻女子。”
韩当道:“大哥,看我庄园布防缜密,且有”崤山血魔“师徒在此,即使楚天这狗贼前来,亦讨不得好去,大哥尽管宽心。”
一直不言的郑锦杰道:“爹爹,何不再请几位昔年功力高强的厉害人物,以解我庄之危!”
郑天刚看着这个失去**的儿子,心中更加愁苦,连横之事几经折腾,由于郑家庄几次围剿均未及时到达,已引起其他庄派强烈不满。
“唉!”郑天刚叹息一声:“为父何尝不想多几个高手相助,可一些顶尖的正道侠士,隐士高人哪里去寻,昔年江湖巨孽又极其难以伺候,难啊,你未见崤山血……等人吗,如今只是事急从权,权且应付一时,真的平息事态,却将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郑香香忙问道:“爹爹是否又请谁来了?”
“女孩家,别问得过多!”
郑香香一扭身子,气鼓鼓地道:“爹爹就是偏爱几个兄长,楚天这狗贼害得我精神失常,杀我护卫,如抓住这恶贼,我定将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别再说这些无用的言语!”郑天刚感到不耐。
从未言语的郑锦雄,怯怯地道:“爹爹,自初始我庄便不应参与剿杀楚天之事,如今日日提心吊胆,真是何苦来哉!”
郑天刚眼睛一瞪,有些愠怒道:“昔年围剿沈寒冰,我庄为此付出惨重代价,这楚天狗贼非但与整个江湖为敌,更与我庄有着不可调和的刻骨仇恨,即使不去围剿,楚天狗贼亦不会放过我等,难道郑家庄数千人马,四海通达的生意家财便都拱手相让吗,真是蠢才!”
郑锦雄吓得赶忙闭嘴,再不言语。
“韩兄弟,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可否回转?”
“大哥,尚未有何消息。不过,据金王府逃回的家丁言到楚天与两位黄脸婆互道门主、总使及堂主等言语,不知楚天狗贼是否是门主,另外,白龙刀客祁刚与小贼激斗一场,最终握手言和,关系非常,一个不好,那白龙刀客祁刚如与楚天狼狈为『奸』,却是更加不好对付!”
“噢,那白龙刀客一身功力,江湖上已少有人能及,与武林三大奇人亦是在伯仲之间。但不似三大奇人不问江湖事,祁刚却是嫉恶如仇,一样的心狠手辣,早年死在其手的武林人物数不胜数,怎会与楚天弄在一起,当真是太过麻烦!”郑天刚说罢,神情更加愁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