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如火,小老虎兴奋的脸蛋布满汗珠。刘憬爱怜地道:“先停下,我下去买两瓶水。”
小老虎甜甜一笑,在大门附近停车。刘憬下车,门外狼眼隐去。
此处虽是市郊,却是市区相连边缘,门外马路更与高速贯通。象每个七月下午一样,烈日下的马路白得发亮,行人不多,车辆纷繁掠过。刘憬在百多米外找了家小超市,买了两瓶冰水转回。炽夏炎热,刘憬起了一瓶,边走边往嘴里灌。
那狼眼隐在门垛后,眼中蓝光渐渐炽盛,象等到期待已久的机会。
“该死地夏天!”刘憬丝毫不觉,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迈着轻快地脚步进入大门,仍不停顷倒那瓶只剩一半的矿泉水。
那狼眼盯着他背影,嘴角绽出一丝冷笑。刘憬拐进,院墙遮住外界视线。那双狼眼骤然一寒,突然鬼影般无声蹿出,右手白光暴炽,赫然是柄雪亮的尖刀。
这鬼影显然训练有素,精于刺杀,快速接近的同时,左臂扼向刘憬咽喉,右手尖刀准确地刺向刘憬肋下右肾。
刀光迅速接近!寂寞!无声!
炎日烈烈,刘憬正仰脖灌水,全无防范。刀身绽着耀眼地白光,带着死神的狞笑,瞬间刺在刘憬身外半尺的空气!半尺之后,有些东西会消失世上,比如生命。
死神迅速降临!无情!却冷!
小男人就是小男人,如同武勇的人多半鲁莽,谨慎的人意识机警。这是不同性格的本能。瓶中水波一荡,似多了不同颜色,刘憬本能地向腕上的手表瞥了一眼,这是救命的一眼,表面反射了后面地影子!
“李想的暗桩!”或许是接白歌回来不久,或者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刘憬浑身一激灵,也不管后面是谁,猛一拧身向前扑出。同时向后飞轮一腿!
杀手很意外,但未在意。抬膝将刘憬飞腿撞开,顺势一个弓步,同时左手改扼为抓,右手利刃猛刺。刘憬意图保命。只是下意识举动,那一腿本就不是目的,当下借一撞之力,加快拧身前扑。
刘憬穿的是件丝质t恤,那贼仓猝之间,一个手滑没抓住。
“啊!”半尺!还是半尺!刘憬一声惨叫扑倒在地,肋下被划出一道半尺许的豁口,皮肉翻卷。隐见内脏,鲜血激溅,腰际瞬时染红。
“我*!这逼白痴呀?李想赵通海都完蛋了,他怎么还杀我?”刘憬腰部重伤,锥心剧痛,暗自大骂不休。
杀手显然经过专业技击训练,招式落空后一刻未缓。左腿借右腿弓步高高扬起,向刘憬心口砸落,右手尖刀打个翻转,改抓为握,挟左腿飞砸之势,死力扎向刘憬肺部。
刘憬大惊,嗖嗖两下将手里的矿泉水撇出。
杀手闪身一躲,右臂一格,招式不变,欲将刘憬刺于刀下。可他忘了,有瓶水已开盖,恰恰是格那个,瓶可以格,水却不能。他一格之下,甩出溅出地水同时扑到脸上。清凉的感觉很美,阳光透过水珠,幻出七彩颜色。
刘憬趁杀手目眩,不顾腰间剧痛,横身旁滚,再度躲过致命一击。
杀手连续落空,气恼地抹了把脸,想再接再厉,却见雷诺车如一头黑青猛兽,发着怒吼,突然狂飙而致。他看见小老虎须发皆张,比猛兽更愤怒地喷火眼睛。
“啊!”杀手慌了,又想躲又想跳,可车速太快,瞬间撞致。他猛想跳起,可惜太晚,车子重重撞在他腰腹之间。
“噗!”他眼珠凸出,不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儿,很漂亮,也很愤怒地女孩儿,这世上他最后见到的人,鲜血喷满挡风玻璃。
“去死吧!”小老虎被爱人的惨状刺激,虎目赤红,别无他念,全然不理,仍死死踩着油门。“咣!”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夹杂着骨骼碎裂地声音,车子带着杀手的身体,死死撞到门旁的水泥垛上。那杀手又一口鲜血激喷,一头抢下死去。
“嘭嘭嘭嘭!”小老虎没系安全带,娇小的身躯在惯力作用下猛地弹出,先被前排座的四支安全气囊击歪,又被方向盘阻了一下,砰一声撞破挡风玻璃滚出。
“芳袭!”刘憬被眼前情景震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拖着血红的身体,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