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憬收手,把机会留给新妻。郭蝈抬头看了他一眼,慢慢解开他衬衫钮扣,刘憬恐怖的疤痕呈现,在烛火中闪着妖异的光芒。郭蝈面容一敛,眼中绽出无限留恋,缓慢而深情地*上。用自己柔软的樱唇和舌尖亲吻起来。
郭蝈亲得很认真,一路向下,直至看到刘憬腰间新伤,才翻着眼皮,不屑地轻哼一声,双手把上他裤带。刘憬早已蓄势待发,随着障碍解除,那大根腾地弹跳而出,啪地打在郭蝈面颊,发出清脆一响。
“哦!”郭蝈调皮一叫。忙用小肉手扶住,随即怯怯一瞥。笑眯眯张开小嘴含进。
刘憬立时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道:“我们上回做这个了吗?”
郭蝈吐出。委屈不已道:“怎么没做?你跟老牛似地,干弄弄不出,还让人家用嘴,差点没把人喉咙插破,射人满嘴,都流到肚子里了,恶心死人!”
哇!做那么多内容。看来挺清醒的嘛,怎么会忘了呢?刘憬既得意又失落,笑笑说:“你放心,上回是喝完酒反应麻木。你不爱吃,这回肯定不射你嘴里。”
“谁会爱吃这种东西?变态呀!”郭蝈啐了一句,重新含进。
刘憬无语。可不就有人爱吃咋的,小老虎嘛!非是森林之王,却是吞精之王!
郭蝈只是第二次。第一次据说还是被动的,却比小老虎温柔多了,也细心多了,虽尚不懂手口的配合,但从舌功来看,不仅温柔细致,而且不拖泥带水,还能准确地区别重点。
郭蝈倾注心情,更倾注感情,时而侧滑,时而缠绕,时而猛吸,小头左右倾拧,上上下下。刘憬浓情充斥,不舍地低望娇妻动作。郭蝈头后的短辫随动作翘来翘去,刘憬动情地抚上她尚未长长的发稍,忽然酸楚。他想到一句歌: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为你做的嫁衣。郭蝈的发稍终会长长,可那时人面桃花,又将何处?
刘憬默默注视,又默默振作,把妻子扶起。郭蝈一怔,尚未回过神,刘憬身驱已铺头压来,一口吻住她樱唇。两人激吻,直到气喘吁吁,刘憬甩掉衬衫,踢脱裤子,准备进入曾经遗忘地身体。
“刘憬!”郭蝈忽然叫停。
刘憬停住,询问地看她。郭蝈笑了下说:“上次你主动,这次换我吧?我想好好记住你。”
烛光摇错,刘憬看到郭蝈坚决苍凉的眼睛。他点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抱紧猛一翻身,两人换位。郭蝈羞赧一笑,笨拙地翘起胖屁股,小心翼翼避过他腰伤,悬跨他腰间,然后扶正、闭眸、昂首,啊一声呻吟缓缓吞进。
“刘憬,我爱你。”郭蝈满足地睁开双眸,深深不舍望他。
“我也爱你。”刘憬好多感触,再度吻住她唇,同时扒住她肉臀。
一对新人深深交吻,也深深交融。
这夜,烛影摇红,郭蝈发着酣畅淋漓地**,先以主动的方式感受了爱人久违地左冲右突,但没有局限于主动。两人用尽所有姿势,迷醉于梦境的欢情,激烈**,郭蝈不顾下身红肿,刘憬忘了力不从心,一次次爱不停,一次次深深地射入爱的最深处。直过了夜最深,黎明前的最黑暗,天初见亮,两人方以插入方式沉沉睡去。那时,夜风扑打窗棂,启明星刚刚透出第一丝珑玲,仿佛室内**的的肌肤如冰。
日上三杆,两人苏醒,在微笑对望的亲吻中做最后一次爱,然后收拾出门。工作人员眼光惊异无比,他们离婚了,真地离婚,时隔一天,结婚证换做离婚证。
“刘憬,我走了。”出门后,郭蝈如是说,出奇的平静。
“郭蝈,我……”望着手里的离婚证,刘憬眼圈迅速红热,终于忍不住,也忘了一贯的尊重。他紧紧抓住她的手:“郭蝈,不走了行吗?我舍不得你,真的!”
郭蝈流泪,然后摇头说:“刘憬,你别这样,我都要走了,你答应过放开我?”
眼泪比**干得快,却让人清醒。刘憬在脸在横了一把,重重点头:“是,我答应你。”
郭蝈破涕为笑,抽出手擦他眼睛:“刘憬,这都是上天地安排,我们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