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蝈倒打一靶,芳袭气得更甚,委屈而激愤:“你真好意思?我和我老公一起养病,你赖在这搅和不说,最起码的避嫌都不懂,还成天目中无人,换了你是我试试?”
郭蝈气了,真气了,两眼一鼓道:“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没跟你抢,你又没结婚,我照顾他关你什么事?”
郭蝈的理论永远霸道而无逻辑,芳袭简直不可理喻:“这话你也说得出来,他是我……”
“你们干嘛呢?”刘憬头又开始疼了,正要劝,玉瑕送完郑雷突然推门而入,“这是病房?你们吵来吵去,还想不想让刘憬好?”两人吵架的声音,她在走廊就听到了。
芳袭委屈得眼圈泛红,看了爱人一眼忍住。郭蝈推了下眼镜,怒哼一声坐回刘憬身边。
刘憬这个头大,忧伤无比地看着玉瑕。玉瑕暗暗摇头,接过郭蝈手里的饭盒:“我给徐燕打电话了,让她买个电磁炉过来,一会热热再给他们吃。”
芳袭委屈生气,郭蝈不甘不忿,刘憬头疼为难,玉瑕不忍难过,四人心境各异,窗外夏阳融融,病房气氛一时凝住。
房门无声开了,沈梦来为两人换药,病室凝固的空气被打破。刘憬适时为郭蝈和沈梦介绍。沈梦温婉一笑,和郭蝈打过招呼,挂好药袋飘然而去,没做半刻停留。
玉瑕找了个话题,众人有一句没一句聊起,徐燕拎着电磁炉赶到。
徐燕对郭蝈点个头,玉瑕接过炉子去热饭。徐燕打量心上人一番,又看了看芳袭和郭蝈。笑嘻嘻坐到小老虎身边:“郑姐,听秦姐说,是你救了刘憬,真地假的呀?”
“那还有假?”小老虎心态好许多,又得意起来,瞅了郭蝈一眼说,“要是没我,我老公就没命了,你以后别跟我显呗了!”
刘憬再次抓过小老虎手。眼中万般柔情。徐燕酸醋不屑道:“你那算啥呀?我和刘憬那两回比你危险多了,要是换了我。刘憬根本不可能受伤。”
“你……”刚刚被郭蝈无视,现又被徐燕轻视,小老虎当时气结,简直抓狂。
郭蝈闪着俏目晃了晃头。脸上漾出甜甜酒窝,好象在故意气小老虎,刘憬和玉瑕不禁莞尔,气氛由此缓和。
徐燕看了郭蝈一眼,又笑对小老虎说:“不过你能救刘憬,说明你还挺勇敢地,也不比我差多少。我想好了,都刘憬病好以后。我也让他教我学车。”
“你……你休想得寸进尺!”小老虎咬牙切齿。如果说郭蝈的傲慢让她激愤,那么放开性子的徐燕根本让她气不起来。
徐燕对刘憬挤眼,用眼神邀功。任谁都能看得出芳袭和郭蝈吵架,她当然不例外,所以半说笑半娇嗔化解双方怒气。
刘憬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对了,我车呢?”
玉瑕回道:“在刑警队采证呢。已经完事,正好咱修车铺完工,回头让舒赤开回去,好好修一修。”
开修车铺,第一台居然修自己的车,刘憬有些啼笑皆非。
饭菜很快热好,因为两人输液,只有一只手,郭蝈领受了为刘憬喂饭地任务,芳袭虽不甘,但玉瑕和徐燕在,还是硬生忍住。
郭蝈喂刘憬,徐燕喂芳袭,玉瑕在旁微笑守望,刚刚地凝固完全融化,换做淡淡温情。几女都对刘憬有感情,徐燕虽未进入内心,但已有秘密约定,正独自努力,可郭蝈作为事实第一人,却即将离去,而且很可能是重大付出后离去,玉瑕深深惋惜,也深感无力。
小老虎早早吃完,可郭蝈旁若无人,一小勺一小勺,喂地那个慢。芳袭不便发作,只好盯着刘憬发泄愤怒。刘憬哭丧着脸,只得一个劲催促,郭蝈笑眯眯翘着小辫,还是喂了四十多分钟。
吃过饭,众人闲说,小老虎和郭蝈仍不时相互讥讽。两小时后,药袋挂完,玉瑕对郭蝈和徐燕道:“今天天气挺好,咱扶他们出去走走,换换新鲜空气。”
“好啊,我扶刘憬。”郭蝈当仁不让地抢过刘憬手臂。
玉瑕和徐燕相互一望,双双对芳袭递了个眼神,小老虎按捺住情绪,再次忍受。
维康医院有个小后院,种耐寒之树三、二十,内有圆石桌凳数个,倒也清幽。郭蝈搀着刘憬,玉瑕和徐燕左右扶着芳袭,双方小段相隔,前后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