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瑕笑了下,又道:“这两天,你怕是不能跟女朋友约会了。”
“哎呀,说那些干嘛。”刘憬穿鞋下地,径自向外走去,“多多,在哪呢,过来!”
多多正在看电视,闻言连忙跑进。刘憬将她抱起:“多多,妈妈要出门了,从今天开始,跟爸爸一起睡觉,好不好?”
“好。”多多应了一声,不舍地向妈妈望去。玉瑕上前道:“多多,在家要乖,要听爸爸话,妈妈过两天就回来。”
“嗯。”多多点了下头,对刘憬道,“爸爸,今天是周天,我不上幼儿园,你还带我上公园行吗?”
“行,一会儿爸爸就带你去。”刘憬抱着孩子闪了下身,又对玉瑕道,“你着急就赶紧走吧,放心,我会好好带她。”
玉瑕看了他一眼,戴上帽子出去了,有些不情愿。她本想走前要一个吻,哪怕抱一抱。
刘憬抱着孩子送到门边,玉瑕又交待道:“记得早上起来给她喝一袋核桃『奶』,晚上睡觉前喝一袋鲜『奶』,中午吃完饭就让她睡觉,随便什么『奶』都行,我都买好了。”
“我知道了。”
“妈妈再见!”
玉瑕跟孩子亲了一个,恋恋不舍地走了。刘憬关好门,抱着孩子回到客厅。多多『摸』了『摸』他的脸,轻声问:“爸爸你脸好热?”
“爸爸病了。”刘憬把多多放到沙发上。
“那你用上医院扎针吗?”
“爸爸不用,睡一觉就好了。”刘憬笑着『摸』了『摸』她脸蛋,“多多,爸爸去睡觉,给你放个动画片,再给你洗几个水果,然后中午起来给你做饭,下午再带你去公园,你看好不好?”
“嗯,行。”没人陪,多多显然不大乐意,弱弱地答应了。
刘憬放了个天线宝宝,把『尿』盆放在一旁,又洗了一盘水果,把该削的削了,该剥的剥了:“多多乖,自己看动画片,有『尿』就撒,想吃什么吃什么,爸爸睡完觉就起来带你上公园。”
多多抓了个小柿子放在嘴里,眼巴巴地点着头。
为防止意外,刘憬把煤气阀关死,门窗关严,把剪刀什么的都藏了起来,觉得没什么疏漏了,才回到房间。
连熬了四晚,没想到睡一觉起来发烧了,脑门火烫,反正要走,他就没告诉玉瑕,当然也不能拥抱和吻别。
进房后,刘憬拨通了小老虎电话:“芳袭,锁我做好了,不过这两天不能过去找你了。玉瑕突然出差,我得帮她带孩子。”
“你会带孩子吗?”芳袭咯咯笑。
刘憬强笑了下:“先练练呗,要不你过来跟我一起练?”芳袭笑了笑道:“明天吧,明天我去陪你,今天我有事。”
“啥事?还跟那家人吃饭?”
“不是。”想到上次的尴尬事,芳袭不禁红了下脸,“海哥他妈过生日,我和我妈下午要参加生日宴。”
“这样,那你去吧,明天再打电话。”刘憬已经得知,赵总家和芳袭以前是邻居,小老虎父亲去世后,曾帮了不少忙,有这样的礼往,也是应该的。
挂了电话,刘憬找了三片扑热息痛吃了,又喝了一大缸开水。这种『药』已经证明副作用很大,但不可否认,退烧确有效用。玉瑕至少要走三天,他必须让自己尽快好起来。随后,刘憬又出门看了一眼,见多多看得劲劲的,就蒙了层厚被,上床睡觉了。
刘憬发烧,加之连续几天睡眠不足,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隐隐听到哭声,才腾地坐起,一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他睡了七个多钟头!
多多小脸花花,正站在床边擦着眼睛,见他醒了,咧咧哭道:“爸爸,我饿。”
这声爸爸叫得刘憬心酸无比,直透到心底最深处,仿佛一声最纯真的呼唤,唤醒了他人『性』最真的一部分。如果说以往对多多,只是出于一种爱心,那么现在,他确信自己已经拥有了父爱。
“是爸爸不好,爸爸睡过油了。”烧已经退了,刘憬擦了擦头上的汗,心疼地把孩子搂到怀里。“多多,你怎么没叫醒爸爸?”
“我叫了,你没醒。”多多一抽一抽哭说。
“那你睡觉了吗?”
“睡了,自己睡着了。”多多泪眼『迷』蒙地看着他,“我睡醒了,你还没起来。”
“是吗。”刘憬笑了笑,擦着她泪糊糊的眼睛,“多多乖,不哭了,爸爸这就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