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蝈裙下有衬裙,但没穿丝袜,『裸』着一截嫩藕般的雪白小腿。现在还是五月,气温虽高,但改变习惯需要过程,一般女子都会穿条丝袜。
这丫头,怎么打扮都跟别人来点不一样。刘憬眉眼低垂,不自觉地看了一眼。
郭蝈收好东西,又问道:“你到底什么事要帮忙?”刘憬把事情说了。郭蝈奇怪地打量着他:“你怎么突然想起发财了?”
刘憬平静地望着她:“我都有女朋友了,总要养家糊口。”
“你们不会在一起的,肯定不会!”郭蝈把头一低,给多多『插』了只海螺肉。
刘憬暗叹一声,把孩子抱到怀里:“郭蝈,听我一句,别傻了,你会把自己吭了。”
“就不。谁让你喜欢我还找别人?”郭蝈很委屈地说。
刘憬没话了,对着面前的火锅,里面水泡翻搅,圆满而沸腾,烘得人热乎乎地『乱』。这丫头也不听劝,怎么办呢?
“阿姨,我没了!”多多张大小嘴要求着。
两人相视而笑,眼光重新柔美。郭蝈给女娃塞了只虾,又不忍心了:“刘憬,你别老上火,我不会让你难,真的。”
“你可得了,我都头疼死了!”刘憬没说气地说,“还说跟我女朋友做朋友,你看你那天,也就她心肠好,换了别人,早把你赶走了!”
“嘻嘻!”郭蝈得意洋洋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刘憬,你女朋友是挺好,我就是逗她玩,嗯,下回我还气她!”
刘憬叹了口气,不吭声了。对郭蝈,他从来就是嘴上批评几句,没什么多余的法子,两人感情坦白后,这丫头侍宠生娇,干脆连一个字也不听了。
虽然共守着一份无奈,但饭吃的很圆满,除了林卫东来敬酒,三人始终象一家人一样,多多很快跟郭蝈打成一片,比跟妈妈都亲了。
一顿饭吃到天黑,三人跟林卫东打了个招呼,然后离去了。外面华灯初上,明灭交替,都市在夜『色』里闪烁。
郭蝈扶着电动车,仍抑制不住心头的兴奋:“刘憬,秦队长要出差几天?”
“三天吧。你要干嘛?”
郭蝈两眼放光,看了看孩子:“多多太可爱了,明天我们还一起吃饭行吗?”
刘憬连忙拒绝:“那可不行。明天我女朋友要来,你们两个凑到一起,又要干仗了。”
“那……从明天开始我让着她?”郭蝈委曲求全。
“信你才怪!”刘憬瞪了一眼,抱着多多转身走了。“阿姨再见。”多多扒在爸爸肩头,不停地傻笑挥手。
“女朋友有什么了不起,走着瞧!”刘憬父女去远了,郭蝈推了下眼镜,电动车快速驰走,小裙子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天『色』尚早,此处又离家不远,刘憬抱着多多,父女两个亲昵聊天,在夜『色』下漫步而行。
路旁,有三人从一小酒店内闪出,刘憬正抱着孩子经过。一人见了,忙睁大眼睛去看,眉头渐渐皱起。
“怎么了?”身旁一大头小眼的人问。
“所长,你认识这人?”另一很孔武的年轻男子问。
“没什么,可能看错人了,走吧。”
所长收回目光,向路边的车子走去,但仍狐疑不定,连连回头。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妈妈过几天就回来。”
“我以后是不是一直住你家?”
“嗯,对,爸爸以后一直给你当爸爸。”
“那我和妈妈的家呢?”
“你和妈妈的家现在没了。”
那所长听到这几句,霍然转身,对身边两人道:“小单,你别声张,绕到前边把这小子给我截住;大头,你左边,我右边,把他拿下,注意别伤着孩子!”
两人一阵惊疑,虽不明白上司为何如此紧张,但坚决执行了命令。
刘憬正乐颠颠地往家走,忽被三人围住,心下甚惊。大马路人来车往,明晃晃的,难道会倒霉碰上打劫的?
“你们干嘛?”刘憬抱紧孩子,警惕地问。
大头小眼睛一扬,不客气地道:“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我没带。你们到底什么人?”刘憬放心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