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瑕执着到固执,两眼又不无惊惶,刘憬觉悟到了什么。他总觉得对不住小老虎,想求个心理安慰,却恰恰忽略了身边的女人。他觉得有些自私,玉瑕说不在乎,可如果真那样,不仅会伤害她女人的尊严,还会让她一辈子难以心安,觉得差些什么,甚至矮人一头。
刘憬展『露』一个微笑,望着她的眼睛说:“玉瑕,以后不要再问我这类问题了,我今晚就让你彻底放心。”
“什么意思?”玉瑕心跳加速。
“还能什么意思,把你干了呗!”刘憬突然把住她屁股,狠力一兜。
“啊!”玉瑕一声娇呼,腰身重重撞在他**,身子一软,就向地下滑去。
“哎,你至于吗?还没开始呢!”刘憬啼笑皆非,忙把她拽住。
玉瑕腮晕颊红,粉腻酥融,羞羞地靠在他怀里:“讨厌,这种事也跟人说?”
“靠,你还装上正经了?”刘憬粗暴地**她屁股,贴在她耳边说,“你都欺负我多少次了,该换我欺负欺负你了!”
玉瑕完全陶醉,深深地埋在他怀里,羞得说不出话了。
大侄侄终于要欺负小婶婶了,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禁忌之所以为禁忌,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