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在路上轻快飞驰,刘憬开着车,把沈梦的情况简单解释了一下,并告诫道:“玉瑕,她无依无靠,又是芳袭大姐,跟我们也算亲戚,以后别再刺激她,想想怎么帮她。”
“原来她这么可怜。”玉瑕很意外,很有些过意不去。
刘憬没说话,也为刚才的事惭愧。玉瑕想了想道:“老公,你说得不准确,她这种情况,还真就得刺激她。”
“怎么刺激?”玉瑕读刑警学院,也修心理学,刘憬很认真地问。
“当然是……”玉瑕看了看他,闪着眼问,“你干嘛这么上心?该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你想哪儿去了?”刘憬失笑,“她这人不错,是我见过最称职的医生,还跟我一起救过人,能帮就帮帮吧。”
“那还用你说,我都认识她快两年了。”玉瑕似想到什么,忽然道,“老公,我有个主意,你一定喜欢?”
“什么主意?”刘憬以为她想到了帮沈梦的方式。
玉瑕睁大眼睛,兴奋地道:“老公,你不喜欢制服吗?医生也是制服,我们可以从她借套护士装,到时候我和芳袭一个穿警服,一个穿护士服,两个一起给你玩,爽死了!”
心理学能转到制服诱『惑』?刘憬狂晕:“玉瑕,你就不能正经点,搞得我直兴奋!”
玉瑕吃吃笑着,纤手熟练地抚上他裤裆:“没关系,大不了一会到我办公室,给你好好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