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久违了的日军就在眼前,杨举的血液便慢慢的开始在血管里升温!先是脚底,再接着是双腿,慢慢的由双臂涌上胸膛!他的战斗**被点燃了!
杨举道:“祝司令,咱们首先得先把情况搞清楚,这样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说罢转身对着白六山道:“白六山我问你,这情报是你报上来的吧?”
白六山道:“没错!我刚才便……”
见白六山跟宁束江他妈一个毛病!杨举立刻伸手制止他道:“我问你,一大队鬼子到底是多少鬼子?你亲眼见了吗?拿得准是鬼子吗?”
白六山道:“没错,就是一大队鬼子!扛着太阳旗呢!从山上远远的向公路上望去,密密麻麻的一大队人马!直到山坳处拐了弯儿还没看见个头!是我在山上亲眼看见的!”
杨举见不得要领,便接着问道:“有没有看见鬼子的辎重部队?有没有重炮?有没有运输队?”
白六山道:“啥叫辎重部队?”
杨举道:“汽车!重炮!”
白六山道:“没看见汽车,也没看见大炮!但看见鬼子扛着‘小钢炮’和重机枪了!至于队伍的后面儿还有没有汽车和大炮,那就不知道了!队伍实在是太长了,我没来得及看完,便立刻骑马赶着来报信儿了!”
听白六山说完,在场的众人均是直摇头!
杨举立刻接着问道:“鬼子迫击炮的数量密度如何?”
好在这个白六山没再问个什么叫密度?回答道:“可多呢!隔着一些人便双排的架着两座小钢炮!”
杨举见再问这么个蠢货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立刻走到墙边,指着钉在墙上的地图道:“鬼子若真是从宣化城出来的,又路经五丰县地界,那再往前走便没有岔路可去了!说罢用手指向司令部坐标一点道:”目标必是咱们这里!”
说罢转身看着跟着自己上前的众人道:“鬼子是个什么编制现在搞不清,但从白六山对其迫击炮密度的描述来看,我估计咱们运气不算好,碰见的怕是日军的一个联队!”
当杨举说出最后的两个字后,除了韩东哲早已猜到以外,众人皆是一声叹哗!
杨举道:“我认为这个仗绝对不能打!打则必亡!来的若是日军的一个大队,我便有把握拿他们开刀祭旗!但现在咱们必须立刻转移!”
宁束江道:“小杨啊,你是不是太武断了一点儿呢?你看啊,咱们现在对敌人的情况还不太了解,就这么冒然的决定放弃咱们开展多年的根据地撤退,这对组织上是不负责的啊!对咱们根据地的老百姓也是不负责的啊!”
杨举道:“等摸清了敌情再作打算怕就来不及了!咱们现在立刻撤退,不是对根据地不负责任,而是最大的负责!什么是根据地?有咱们在,有咱们的队伍在,那才是咱们的根据地!队伍打没了,根据地从何说起!至于老百姓,我觉的咱们现在撤退是对老百姓最好的负责!否则一旦跟日军交上火,使其有了折损,那日军定会屠杀整个地区来出气!这才是拿老百姓陪葬!”
“你!杨举同志!我要郑重的提醒你,别忘了咱们是一只革命的队伍!不战而逃这不是咱们的革命作风!”宁束江气急败坏的对杨举怒道。
杨举看着宁束江道:“什么叫不战而逃?宣化城离咱们不过两百多里!里面窝着上万的鬼子!这些年来如何不见你下令带队去打上一下,给咱们的革命队伍涨涨志气!嘿嘿,不战而逃的事情,难道尔等多年来做的还少了不成?”
“莫要说那些没用的废话!”见杨举越说越没边儿,韩东哲立刻出言呵止!
祝枫道:“杨处长,眼下生死关头没用的咱们不说了,我问你,就算是真如你判断的,来的就是鬼子的一个联队,咱们就一点儿能打的机会都没有吗?当年在长城,你可是能以一个营的兵力对抗日军一个整编联队啊!最后你是受命撤退了,但若再打下去,死拼到底的话,我看对方还未必能把你吃了!听说对手硬是被你的一个营给打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