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樊常贵可有年头没听见杨举的训斥了!现在猛的听到他训话!不但不觉的难受!反倒感受到了一股久违了的亲切!于是激动的起身道:“哎呀!这都多少年了,终于又听到咱们老长官的训话了!来!全体都有!给老长官敬礼!”
樊常贵话音刚落!齐刷刷的一屋子人,都立刻向杨举立正敬礼!那里面包含了一众生死与共的部下,对一位身先士卒爱兵如子的英伟长官的爱戴与敬仰!
杨举一个起身立正!对着这帮曾经烽火同舟同生共死的老部下,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心中不禁暗想:“多好的一众部下啊!真愿意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与众人就这么的你一句我一言的聊了个大半天!肖维军忍不住道:“团长,您这次重回咱们一四九团!是否有正事儿啊?”
听肖维军此言,屋内一众人等也都觉的肖维军言之有理!便纷纷笑着与杨举告辞出屋!
待得众人都告辞出去后,樊常贵和肖维军才得空与杨举互道思念问候!杨举问道:“韩平去哪儿了?“
樊常贵道:“去旅部开会了,估计晚上便能回来了。”
杨举道:“说到旅部,咱们这个田海峰可真是官运亨通啊!短短几年就爬到了旅长的位子,该是个少将了吧?”
樊常贵笑道:“外人不知道你还不了解老田吗?还不都是仗着你,当年给咱们一众兄弟的提携嘛!你走后老田都跟咱们大伙说了,全仗着你在杜长官面前,对咱们众弟兄的一力举荐,咱们今日才可人人都有个好前程啊?”不过这俗话说的好啊,强将手下无弱兵嘛!民国二十四年上,关师长率领咱们二十五师,在你老家蒲县以咱们一师之力,大破共-匪林-彪部!接着又在隰县大破共-匪徐海东部!在那……”
肖维军一边用眼睛直瞪樊常贵!一边连连咳嗽的向其发信号提醒他!
意识到肖维军的提醒后,猛的反应过来的樊常贵立刻脸上变色!直吓的慢慢的站起了身,团长……我……的已话不成语!
杨举看着肖维军笑道:“你小子便没有人家老樊实在了!早知道你与我如此见外,当年就不保举你小子上位了!”
说罢对二人道:“我为什么退出咱们国军,你们心里都清楚!我之所以加入共-军,一来是因为我要留在部队里为抗日出一份力!二来还有点儿别的小原因。但我从头到尾的都不认同他们干的那一套!简单点儿说吧,还是跟咱们老二十五师亲啊!”
听杨举说完,樊常贵兴奋的道:“我就说咱们团长待我老樊最亲了!当年咱们老一营长城抗战在龙儿峪阵地上,团长他就要率领全营从阵地上撤退了!可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也没忘了把咱老樊给落下啊!专门派人到团部阵地上,去接咱老樊回来一块儿逃命!现在能因为咱老樊这几句话,便生咱老樊的气!”
肖维军则没理樊常贵,谨慎的看着杨举道:“团长,您真没生气吧?”
杨举笑道:“肖维军,我是他娘的笑面虎啊?说没事儿就是没事儿了!婆婆妈妈的让人心烦啊!老樊接着说!”
见杨举让自己接着说,樊常贵继续道:“还有就是去年秋天,关师长率咱们二十五师,与王耀武、李及兰、沈九成的三个师连城一线!在甘肃一举将共……”说到这儿,又是差一点儿便又是一个共-匪的叫了出来!看着杨举笑了笑,继续道:“将共-军的红二军团几乎杀了一半儿!也就是在这几场战役中,老田似乎得到了你当年带兵打仗的真髓了!指挥如神勇猛无比!带着咱们一四九团屡立战功!被关师长上报军部!便因功升作了咱们七十三旅的副旅长,今年春天才升的旅长!确是少将军衔了!”
杨举感慨道:“唉!可惜当时我不在啊!要不然……嘿嘿!”
肖维军道:“团长,你还真是心不在那边儿啊?如此说来干脆回来算了!你若能重新带领咱们,不愁咱们二十五师不名扬海外啊!”
杨举笑道:“已经是名扬海外了!老田干的很好!没有辜负我当年对他的期望啊!”
说罢看着二人道:“看你们现在也一个个的都混的不错!看来他老田也没亏了我手下的老兄弟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