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荣张武一同的不解,杨举笑道:“不错,是霍远华那边儿的一个女人,我前些日子便认识了,还给看上了!并且事儿已在上海给办了!劝是没劝住,人家非要进去!所以现在就少废话吧,尽量保住她的性命也就是了!”
张荣笑道:“我以前一直以为在太原就数咱们最狠呢!原来这霍远华更是个流氓中的高手啊!连他娘的美人计都使上了!”
“张荣!”见兄弟出言不逊,张武忙出言呵止张荣。
杨举笑道:“无妨无妨,自己没出息顶不住人家美色的**,被自家兄弟说两句原本也是应该的。美不美人计的吧,既是搞了,那他不就得护着嘛。”
“我跟你们俩说,这个女人叫舒群,过些日子会潜进日军宪兵司令部卧底,是个电询专家会去电讯处干活。完了以后将她的一切情况都给我摸清楚了,比如怎么个当班儿法,怎么个上班儿法,怎么个住法,以及住哪儿,什么环境背景都给我闹清楚了!完了以后就由你们俩亲自负责给我把人保好了!”
张武笑道:“大少爷,你的意思是用别人还信不过,非得我兄弟俩亲自全天候的保着你的这位小美人周全!那我哥俩可什么都不用干了,就围着她干活得了!”
杨举笑道:“意思嘛就是这么个意思,但也用不着全天候的围着她嘛,人家上班儿的时候你们不也见不着人家嘛!另外那什么啊,那个小吴也可协助你们,我这个女人的底细他也清楚!”
张武笑道:“这的大少爷,说下大天来我们哥俩也干不了这个成天专门儿伺候你这位小美人儿的活!这的,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位没有名份的二少奶奶的安全我们哥俩包了……”
“有名份!我已经答应她了,回头有机会就正儿八经的迎她进门儿!”杨举生怕张家兄弟见舒群没有杨家的正经名份,办起事来便不会上心,于是忙插话解释道。
见杨举如此紧张这个女人,张家兄弟对视一眼后张武道:“既有名份!那她自然便是我们兄弟二人的二少奶奶了!这的大少爷,总之日后她在外面儿的安全我们包了!保管毛也不会掉一根儿!掉也是在你的被窝里掉!但她人在日军宪兵司令部里面儿的安全,我们可就无能为力了!又不能直接交待岳桥他们护着她,便只能尽人事看造化了!”
杨举道:“说是这么说,但还得密切关注她周围的任何情况。比如说她是否被人跟踪,是否被人监视,是否有暴露的可能等等!都要密切注意随时准备采取手段!务必要确保她周全!”
张荣道:“那她日后便会跟梅潕川一同潜伏在日军的宪兵司令部里,是否能让梅潕川知晓她的身份,从旁策应她呢?”
杨举断然道:“绝对不可!若是严格说起来的话,对这个梅潕川我还觉的还没岳桥可靠呢!此人一不是咱们号里的多年老弟兄,二来一介文人,万一折进去了吃不住俩耳刮子便扛不住了!对他万万不可泄露舒群的半分情况!”
张荣点头道:“要说起来这梅潕川可也天生是个干黑道细作的料!那日你走后,我便依你的吩咐立刻展开往里送他的行动,没想到居然也是一马平川的顺利!”
杨举道:“说。”
张荣道:“首先我先安排好了托词,史云峰手下有个堂主的老父,常年患哮喘颇为严重,尤其是一到冬天便尤为要命!我便指派这个堂主每日去梅潕川所在的同康医院,请他出诊为其老父上门儿问诊!一边根据咱们前期所作的情报,叫长枪赵建成在日军的宪兵司令部对面儿找好了狙击点!”
“那日按照事先排演好了的,待那个鹤田村岗司令官正带着他的翻译官与警卫士兵,准备出门儿去秦世康的华北治安军太原卫戍二师视察时,赵建成四百米外的一颗子弹,便穿过鹤田村岗乘坐的汽车前挡风玻璃,一枪要了日军司机的性命!”
杨举忙问道:“后来呢?”
张荣道:“后来现场便乱作一团了,警卫日军纷纷下马对着响枪处搜索瞄准,但又哪里能看的见四百米外隐蔽的赵建成呢!于是便纷纷护着鹤田村岗从汽车里出来,向司令部里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