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如果这次我帮不上你的忙,我以后决不再纠缠你和遥灵。”
花深深说着,毛巾往水中一扔,晶花四溅:“不过,我还有个条件。我跟你去昆仑山,遥灵不准去——”
花深深灵巧得一个转身,正好欣赏到凤川几欲抓狂但又不得不忍的美妙表情:“要她去也可以。但是,不准你告诉她我们要做什么事。如果你敢跟她透露半个字,我保证她再也见不到她的乌梅姐姐!”
“你!”
凤川握拳在床板上狠狠一砸。花深深,你够狠!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遥灵,让她在相信与怀疑中崩溃!但是乌梅却必须要救,遥灵已经失去了一个烟花,凤川不能让她再失去第二个烟花!
“我什么?”花深深将毛巾从水盆中湿淋淋得捞出来,冷水滴滴答答,随着花深深的脚步一直从脸盆架子滴到凤川床前的脚踏上。她将毛巾往凤川身上一甩,“如果你不想看着乌梅从这世上彻彻底底消失,让遥灵也体验一次‘无能为力’是怎样的绝望,你就乖乖听我的,对我温柔一点,我,也会好好照顾你们两个的……”
花深深,你给我记住……凤川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挑战才不过刚刚开始,一开始处于劣势又有什么关系。他猛得将花深深拉到身前,狠狠扭住了她的下巴:“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遥灵,我必将百倍奉还!”
“哼,你放心。我既不会伤害她,也不会让她去做危险的事。她只要看着我们两个,就行了。”
真正让花深深兴奋的,并不是萧凤川愤怒的眼神,而是她想象中的,遥灵从吃醋,生气,伤心,再到绝望,痛不欲生的样子……
想必一定会是,十分的~美妙~
当天深夜。
乌梅在自己房里收拾包袱,第二天一早便要启程,去往——幽州探亲。其实收拾包袱这件事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多余的。她还有什么可带去的。
遥灵抱膝坐在榻上,默默看着乌梅忙东忙西。她现在的心已经凉透了。她就是故意把汤掀翻在凤川身上又怎么样?他那么机灵,怎么躲都不躲一下?而且还莫名其妙消失了一整天,是在生气么?他有什么资格生气?明明是他先……
或许他确实没有生气,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心里只有那个花深深,他跟她黏在一起,早就忘了烫伤的疼了。
什么一往情深,都不过是她自己想象的罢了。什么“我知道你是最好的”、“我们永远在一起”、“嫁给我吧”这样的话,他或许已经跟无数女孩子说过了。要不然,他怎能把那句话都说得那么动听,那么完美呢?
遥灵不过是他的练习品之一……罢了。他果然还是喜新厌旧的。以前是因为身边没有其他女孩子,现在花深深出现了,她那么漂亮,聪明,还懂得讨男人欢心……凤川这么快就要转移目标了。不然,为什么事到如今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甚至连面都不露了?
这岂不是间接含蓄得在表示,他已经打算全身而退了?
遥灵脑子很乱。她什么都不想想,干脆去找萧凤川大闹一场。可那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如果他根本就不理她,那会有多尴尬、多难看?
真想找个人好好说说心里话。女孩的心事,自然要跟女孩谈才行。无奈缀锦楼接了个大活,小徒弟们忙不过来,青玉姐回去帮着赶工,有她在虽然事半功倍,但也要至少三天后才能忙完;想跟乌梅姐姐谈谈,可她偏偏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遥灵啊,你一直坐在这里干什么呢?夜深了,快回去歇息吧。”
乌梅也知道遥灵有心事,是跟凤川闹别扭,可这次与往常不同,花深深那鬼丫头,明显是故意捣乱的。那丫头人小鬼大,遥灵心计手段皆不及她。这样闹下去,不知遥灵怎么受得了。
可她若不去接受挑战,又有谁能替她?不管是什么敌人的挑战,都必须不能逃避,勇敢得去面对。乌梅相信,经过上次思凡洞天的历练,她应该已经懂得很多了。
“乌梅姐姐,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走呢。”遥灵贪恋得抱住了乌梅的手臂,那眼泪汪汪的神情让乌梅心疼不已。遥灵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她由烟花抚养长大,一直十分依赖于“姐姐”这样的存在,至今不能释怀,也都是有原因的。
“遥遥乖,我唯一的姨母在幽州得了重病,我必须去照顾她……”
“是什么重病一定要让乌梅姐亲自去!整个天朝最好的大夫就在我们这里,为什么不让清都哥御剑把她接来,让南歌先生为她医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