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阮绯盯着他看了几秒，昨晚的记忆碎片开始慢慢回笼。
出租车上……
她亲了他……
她跨坐在他腿上……
司机被赶下车……
然后……
她以为是入梦，所以才放纵了自己。
没想到，竟然不是梦。
她和江昭野，在现实中，做了。
阮绯又捏了捏眉心，手向后撑着，坐了起来。
被子被他带着向下滑了滑。
江昭野的肩膀露出来。
他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了眼睛。
看到阮绯，江昭野愣了一下。
他跟着坐起来，轻轻咬了下下唇，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说：“……姐姐，早。”
昨晚的酒劲已经褪了。
现在的阮绯，眼睛里只剩下清醒。
她看着江昭野，说：“昨晚我喝多了。”
江昭野点了点头：“我知道。”
阮绯问：“既然你知道我喝多了，为什么不推开我？”
江昭野的眼神闪了闪，低声说：“我喜欢姐姐，我没办法推开姐姐……”
阮绯呼出口气：“你不推开我，就算我们之间发生了，我也不会——”
“我没想用这个来威胁姐姐，我没想让姐姐负责。”
江昭野打断阮绯，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我知道，我都知道。没有关系的，就算姐姐只是喝醉酒的一时需求，醒过来不会对我负责，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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