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
千、千万！
刘大锤的眯眯眼瞪的眼角快要撕裂一般，看着那一串数字，激动的手都在抖。
——吱吱。
又是一条短信。
这次的信息内容里，是一个邮箱地址。
“把视频底片发到这个邮箱。”
电话那边的人冷漠的说：“拿了钱，就把嘴闭好。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半点，你的工作室，就别想干下去了。”
电话挂断。
刘大锤愣愣地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兴奋的魂还没有回到身上。
助理凑过来：“打电话的是江昭野吗？”
刘大锤抬头看他，胸口剧烈起伏：“除了他，还有谁会花这么多钱买一段视频？”
助理也激动，但随即又好奇：“江昭野的经纪人不是个女的吗？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我怎么听着是个男的？”
他不说，刘大锤还真没想起这一茬。
现在想想——
“可能是他经纪团队的其他人吧，总之愿意出钱就行！”
刘大锤的心脏难以平静。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起来。
来电显示还是陌生号码。
刘大锤皱了皱眉，接起来：“喂？”
对面还是一道男声，痞里痞气的问：“你微博那两个剪影，是江昭野和阮绯？”
又是来问这件事的？
刘大锤错愕：“您是哪位？”
男人声音桀骜，冷嗤：“你管我是谁呢。”
“啊？”
刘大锤有点反应不过来。
男人则哼了一声，语气嚣张：“江昭野和阮绯都干什么了？”
“啊？”
“他碰她了？”
“啊？”
“我问你江昭野对阮绯做什么了，你一直啊啊啊，啊什么？你是老年痴呆，语言系统退化了，还是没长舌头？”
对方声音拔高，带着隐隐的震怒，说话很冲。
刘大锤这回直接傻了。
他只是个狗仔啊喂！
这人在质问些什么东西啊？
更重要的是——
“你到底哪位啊？既然你不是江昭野本人，我拍到了什么，关你什么事？”
刘大锤的脾气有点上来了，正准备大骂一通，对方却突然冷声说了句：“视频我买了，多少钱，你说个数。”
他也要买视频？
他也让说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