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脑袋里塞的都是翔吗?老子都快饿死了,这种时候谁有心思跟你啪啪啪。”许大茂鄙夷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后,不屑地说道。
许大茂说完,把自己腰带上的皮带扣上的卡子给拆了下来,又找来块石头,准备把皮带扣上的卡子做成鱼钩。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去找些草搓成草绳啊,再挖点蚯蚓,趁着天还亮,钓点鱼吃啊。”许大茂说道。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不过,秦淮茹的脸皮极厚,尤其是在这种地方,秦淮茹心里根本不会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秦淮茹见许大茂这么能干,反而是悬着的心放松了一丝。
秦淮茹也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跟许大茂一起走的,现在,许大茂的表现已经超出秦淮茹的预期了,秦淮茹岂能不高兴。
只不过,秦淮茹高兴的太早了,草绳也不是随便搓成的,秦淮茹搓了半天也没搓出一根绳子来,即使搓出来,也脆的很,轻轻一用力就会断。
秦淮茹,无奈,只得先挖了些蚯蚓回去,然后把许大茂的裤子扯下来,准备用裤子做绳子,许大茂也挺无奈的,条件不允许,也只能这么做,裤子破了就破了呗,先活下去再说。
幸好许大茂还有个挂钥匙的钥匙扣,钥匙扣上带着一个小剪刀,有了这个小剪刀,秦淮茹才把许大茂的裤子剪成一条条的,做成了鱼绳。
许大茂的裤子也就成了大裤衩子。
许大茂做好鱼钩后,找来一根棍子做鱼杆,又找来一小截小树棍,用来做鱼漂,再在绳子末尾系上鱼钩,挂上蚯蚓,一个简易的鱼杆便做成了。
湖里的鱼显然没有被钓的经验和教训,看到有蚯蚓来了,便蜂拥而至,于是,许大茂在经过简短的摸索之后,便成为了钓鱼达人,一条条鱼被钓了上来。
随后,许大茂在住处挖了个坑,里面装满了水,把鱼放进水里,以便第二天来吃。
秦淮茹则负责烤鱼,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烤鱼了。
没有盐,没有油,没有任何调料,烤出来的鱼可想而知,哪怕秦淮茹已经刮过鱼鳞,也处理过鱼的内脏了,但烤出来还是满嘴的腥味。
没办法,再难吃也得先吃饱再说,吃饱了才能活下去。
“明天想办法先弄些盐来。”许大茂说道。
“好,明天我去弄盐。”秦淮茹说道。“你去哪里弄盐?可别去那里偷啊,你如果被人抓住,肯定会被先那啥,再被打一顿的,到时候我还得去救你。”许大茂正色地说道。
“我不去偷,我在找草搓绳子的时候看到一处盐碱地,我好歹受过备战备荒的训练,抓土熬盐还是会的。再说,守着海边能缺盐?”秦淮茹说道。
这次轮到许大茂一愣了,许大茂也参加过备战备荒的训练,只不过,许大茂做为宣传口的人,被视为机关之类的存在,训练方向不一样。
许大茂承认自己小看了秦淮茹,也正因此,许大茂突然发现,要想生存下去,也并不是太难,或者说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难了。
许大茂一高兴,便拉着秦淮茹进了石洞跟秦淮茹研究起了咬字决和昆字决,反正许大茂不能生,秦淮茹又上着环,两人都生不了,根本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
舒坦过后,许大茂抚着老腰说道:“唉,老了,此时要是有根烟就好了,秦淮茹,你说傻柱那王八蛋,为什么要把我们扔在这座海岛上?”
“谁知道傻柱那王八蛋怎么想的?或许就是想看我们在陌生的环境活活饿死?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傻柱那王八蛋肯定是在报复我们。”秦淮茹说道。
“对!傻柱那王八蛋肯定是在报复我们!傻柱这孙贼心眼真小,把我们弄去大三线还不过瘾,非得又把我们扔到荒岛上。”
“不过,我不认为傻柱是想把我们活活饿死,困难时期多艰难啊,也没有把我们饿死,这里就能把我们饿死?”许大茂一副沉思者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
秦淮茹恍然,在困难时期,之所以嘎了那么多人,是因为天灾严重,人多资源少,而在这里,是人少资源多,固然这里没有电,没有各种工具,但是,以秦淮茹和许大茂的生存能力,完全可以生存下来。
秦淮茹和许大茂这波人的身体素质以及野外求生能力,可不是后世那些人所能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