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K田伯光更是口瞪口呆,心想:“这人怎得比我田伯光还无耻,给他几分颜色他就开起染坊来了,不过这人确是我所见过的武功最强之人!” 16K吕信看了看旁边脸色青紫的天松老道,轻摇折扇笑着说道:“你这天松老道怎得未跟你师兄一道,却在这里饮酒作乐,素闻出家人六根清净,从不饮酒吃肉,感情道长乃是酒肉穿肠过,道自心头坐,失敬、失敬!”说完抱了抱拳。
16K“哈哈……” 16K田伯光和令狐冲忍不住笑出声来,仪琳见这位年轻少侠居然得罪了泰山派,善良的小姑娘不禁又替吕信担心起来,心想虽然这位少侠武功很高,但泰山派天门师伯名震武林,这下他得罪了泰山一派,以后可麻烦啦! 16K“你……”天松气的鼻子都歪了,恶狠狠的瞪着吕信,却又不敢冲上前来,想起那日在安徽小镇上连人家一招也接不下,委实没勇气冲过来。
16K“你什么你?”吕信对这老道没一点好感,笑眯眯的讥讽道:“听说泰山派杀鸡剑法享誉武林,天松真人更是武林中一流高手,不妨表演几招给我们这些小辈们开开眼界?” 16K天松脸色铁青,却又不敢拔剑,恶狠狠的瞪了吕信几眼,又瞪了眼田伯光,冷冷道:“田伯光,你这**贼杀我泰山弟子,有本事就跟贫道去城东三十里外的树林决战!” 16K田伯光哈哈笑道:“难道老子还怕了你个牛鼻子不成?”说完站起身来。
16K“你还没拜师呢,急什么?”吕信弹出两缕指风,田伯光只觉双膝一麻,一屁股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一点儿脾气也没有。
16K吕信道:“你这厮,这老道叫你走,你就走,那为师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说完瞪了天松一眼,道:“你若是嫌手痒,不妨去城东等我,我替你解痛如何?” 16K“哼!”天松哪敢和他动手,只得重重哼了一声,又瞪了田伯光一眼,领着几个泰山派弟子灰溜溜的出门而去。
16K“真是马不知脸长!”看泰山派的人离开,吕信这才向令狐冲抱了抱拳,微笑道:“素闻华山派岳君子首席大弟子令狐冲年轻有为,英俊不凡,武功高强,为人不拘小节,一剑能杀死三头母猪,乃是不可多得的酒鬼,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16K“噗!”令狐冲再次没风度的将一口酒喷了出来,看了看吕信,抱拳苦笑道:“多谢这位兄台美言,在下不敢当此赞誉!”心想:“这人到底是何来头,看似不懂武功,但方才隔着三四丈距离凌空将田伯光吸了回来,自己以前从未曾师傅提起过当今武林谁人有如此功力。”
16K“而且方才看天松师叔似乎对他非常忌惮,莫非他们认识?” 16K吕信看了看旁边强忍笑意的仪琳,笑道:“这位仪琳小师太当真是羞花闭月,容貌绝世无双,不若蓄发还俗,找个如意郎君携手笑傲江湖来的快哉!” 16K“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仪琳吓了一跳,忙合什道:“贫尼乃是如家之人,怎能蓄发还俗,师傅会骂我的!” 16K吕信不在乎的轻摇折扇道:“就定逸那个老**么,无妨,本公子去替你求情,她若不答应我便把她揍成猪头,今后有我罩着你,看谁还敢为难于你!” 16K“不可、不可!”仪琳忙道:“贫尼一心向佛,少侠切勿如此!” 16K旁边的田伯光听的有趣,忍不住拍马道:“若是这位小侠看上这小尼姑,田某就将她让予少侠便是!” 16K“一边凉快去!”吕信一扇子将他扇的翻了个跟头,骂道:“我若看上这小尼姑,岂不是与你田伯光同流合污,白白葬送了本公子大好声明么?” 16K令狐冲肚子里早笑翻了天,喝了口酒,强忍着笑向吕信抱了抱拳道:“敢问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16K“这个么?”吕信摇着折扇摇头晃脑地道:“在下姓吕名信!” 16K“原来是吕兄!”令狐冲道:“吕兄武功高强,令狐冲十分佩服,不知吕兄此次来衡阳所谓何事?” 16K吕信看了眼龇牙咧嘴爬起来重新坐在他对面一脸丧气的田伯光,心念一转,道:“苗条淑女,君子好求,素闻华山岳掌门千斤有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之貌,在下慕岳小姐美名造访华山,不想未能一睹佳人,这便一路追到衡阳,望能与佳人喜结良缘,双宿双飞,如此便是神仙亦不如也!”说完向令狐冲抱了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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