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K定闲合什道:“既然上天注定仪琳逃不过此劫,我们了不必相强,打扰之处,还请大师和少侠多多见谅!” 16K方证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少侠乃是性情中人,请看在老纳几分薄面,对这位仪琳小师太施以援手,如何?” 16K吕信心道:“我靠,这些和尚尼姑们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妈的!”摊了摊手道:“各位误会了,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看这位仪琳小师太痴恋红尘,实在不适合做尼姑,所以才请两位师太准她还俗,佛门不度无缘之人,二位师太又何必勉强!” 16K定逸怒道:“你放……” 16K定闲道:“师妹!”阻住定逸,这才念了声佛号,又向吕信一礼,才道:“多谢吕施主点醒贫尼,贫尼只知红尘烦恼,却不知人心之苦,佛门不度无缘之人,仪琳贪恋红尘,贫尼这便准她脱缺僧衣,置身红尘!” 16K吕信见这定闲师太如此胸襟,心一稍感佩服,还了一礼道:“师太明见!” 16K方证也念了声佛号,道:“师太佛学精深,老纳佩服!” 16K定逸急道:“掌门,仪琳自小出家,怎能还俗,这样岂不是有辱我恒山清誉!” 16K吕信接道:“出家人四大皆空,师太名利之心太重,不如也同仪琳一起蓄发还俗去享受一下红尘来的快活!” 16K定逸怒道:“你胡说,贫尼一心向佛,怎可贪恋红尘!” 16K吕信道:“酒肉穿肠过,佛自心头坐,若是一心向佛,便是大块肉吃,大碗酒喝,只要心中有佛即可,若是无心向佛,便是披着一层袈裟,整天吃些青菜萝卜,也只不过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佛语有云:出家人四大皆空,师太口口声声说有损你们恒山派清誉,名利之心这么重,怎么能做出家人!“ 16K定逸给他驳的哑口无言,虽然怒气填胸,却是无言以对。
16K方证、方生和定闲宣了声佛号,齐声道:“少侠高见!”定闲向定逸道:“师妹,我们出家人一心向佛,江湖中事本不愿多管,切记、切记!” 16K定逸虽不平,却也不敢违逆掌门,只得答应道:“是,掌门!”至于后面八名恒山派的二代弟子,都是听得云里雾里,她们还在羡慕仪琳能够还俗,不用再青灯木鱼,长伴古佛,哪里听得进去什么一心向佛。
16K这些尼姑们之所以格守规矩,只不过是被派规所限,其实除了眼前这位道行高深的定闲师太能看破世俗,又有哪一个不对红尘有点好奇之心,便是定逸这个老尼姑,虽然当了几十年尼姑,但又如何能放得下名利之心。
16K定闲又道:“仪琳虽脱去僧衣,但仍是我恒山派弟子,师妹以后也可继续教导于她!”恒山派弟子当中有十分之四便是俗家女弟子,也有妇女之类,让仪琳蓄发还俗,只是由出家弟子变为俗家弟子而已,并非是将她逐出师门。
16K就在此时,躺在担架上的仪琳醒了过来,有气无力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16K站在旁边的方证大师合什道:“小师太你醒了,这里是少林寺!” 16K站在另一边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俗家女子笑道:“掌门和师叔带你来少林寺,请方证大师为你医治!” 16K仪琳小尼姑一听自己居然身在少林寺,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过了好一会儿,才逐一向各位前辈问礼,当目光落到站在吕信身上时,又忍不住惊喜的叫了一声:“吕大哥,你也来啦!” 16K吕信摇了下扇子,笑道:“菩萨知道你练功练的岔了气,所以才通知我来少林等着救你的,这不,我才来没多久,你也来了!” 16K仪琳俏脸一红,当着这么多前辈的面,一时居然说不出话来。
16K四个恒山俗家弟子听得有趣,忍不住抿嘴轻笑出声,偷偷看了吕信几眼,俏脸上具都飘起一抹红晕,看的两位老师太和老和尚肚里不住念佛。
盈盈心道:“这人一点也没正经,真叫人又是喜欢,又是气恼!” 16K方证大师又宣了声佛号,道:“救人要紧,请少侠这便替这位小师太疗伤!”又向方生大师道:“方生师弟,劳烦你为吕少侠准备一间静室!” 16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