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抽身后退,却被反扑的劲气震的凌空倒飞出去,心下暗道一声:“这下完啦,这该死的穷酸害的我……”还没骂完,就觉腰里一紧,已被人抱住,耳边同时传入吕信的话声:“已经露了行踪,我们先去救出曲洋,然后在杀出去!” 16K石屋被吕信八成功气所聚的一掌轰的灰飞烟灭,机关早已尽数破去,石屋被轰开后的地上出现了一个地窑入口,吕信也不多想,接住任盈盈之后便闪身扑了进去。
16K下了十数道台阶,看地牢内道途错踪复杂,只得将任盈盈放了下来,说道:“我对这里不熟,你赶快找一下曲洋被关在哪里!”说话间,抬手一掌将十数个斥喝着扑过来的日月教众劈的倒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16K任盈盈心知行踪已泄,也顾不得再跟吕信计较,当即头前带路,向左边找了过去。
地牢内囚室颇多,里面关押的也不知是些什么人,一个个污垢满面,精神颓废,头发胡子混着泥污弄的满头满脸,要多脏有多脏。
这些人原本精神萎顿,但在看到有人劫牢时,却立刻来了精神,飞快的爬起来用力撞击着囚室的栏栅,嘶喊着让吕信救他们出去。
16K任盈盈哪有闲心情管别人的死活,一边喊着曲洋的名字,一边往里寻了过去,吕信跟在后面,被那些精神几近迸裂的疯子吵的烦不胜烦,刚要发点火气时,却听里边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是大小姐吗?” 16K“是曲叔叔!”任盈盈欣喜的叫了一声,忙寻着声音奔了过去。
16K“靠,终于找到了!”吕信也暗暗庆幸了一声,幸好曲洋没被砍了脑袋,不然曲非烟那小丫头本来就够可怜的了,如今再没了爷爷,还不知她幼小的心灵能否受得小打击。
16K和任盈盈一路寻到地牢最里边时,才找到关押曲烟的囚室所在。
曲洋头发散乱,两眼无神,衣衫破烂不堪,身上还有明显的血痕,显然是吃了不少皮肉之苦。
16K囚室栏栅是用坚硬的红铁杉树所制,便是削铁如泥的宝剑也难以砍的断。
门上挂了一个青铜大锁,任盈盈抽出短剑砍了几下只听“叮叮叮”几声响,那铜锁却是未开,反到被震的手臂发麻,只得看向吕信。
16K吕信道:“让我来!”说完弹出缠在腰间的绕指神剑将真气运至剑身一剑斩下,就见幽暗的地牢中亮起了一道刺眼的银光,让人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接着便听“叮叮”两声,那铜锁被斩落在地分成了两半。
16K曲洋见任盈盈和吕信先后进来,不禁脸有忧色,说道:“大小姐怎可为了属下而轻身犯险,若大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属下真是万死莫赎!” 16K吕信抢过话头道:“现在了还废话什么,来都来了,总不能让我们打马回头,白白辛苦一场,有话下了黑木崖慢慢说再!” 16K任盈盈也道:“曲叔叔不必多说,杨莲亭那厮铲除教中异己,我也不能坐视,现在行踪已汇,我们尽快离开这里,下了黑木崖再说!” 16K曲洋道:“也好!”又看向吕信道:“方才老夫听得两声巨响,便知定是吕兄弟所为,当世除了吕兄弟怕是再无人有此功力!” 16K三人出了地牢,曲洋随便在一名教众身上剥了套衣服换上,他身受内伤,丹田内提不起半点真气,吕信只得将他挟起,同任盈盈顺着来路往回飞奔。
不远处一团火把照了过来,数十名日月教众围了过来,任盈盈忙拿出一块黑布蒙在脸上,显然是不想被人识穿。
16K吕信道:“没必要跟他们纠缠,走!”说完另一手挟起任盈盈,提足真气闪电般的往回掠去,日月教众只觉眼前一花,忙回头看时,却见吕信已挟着两人冲出了数十高手的包围划空而去,一掠数十丈,只闪得几眼便不见了踪影,不由心下狂骇。
16K任盈盈数次被吕信挟在怀中,心下羞愤难挡,见见脱离了日月教众的包围圈,便道:“放我下来,我自己有脚!” 16K吕信道:“你若不想被杨莲亭抓回去,就乖乖别动!” 16K任盈盈道:“便是被杨莲抓回去也比被你轻薄的好!” 16K吕信道:“你可真是冤死好人笑死贼了,我何时轻薄过你了,是你不配合,我才稍微用了点强,若是让杨莲亭把你抓了回去,怕是不脱光了你衣服才怪!” 16K曲洋听的心下连连暗叹,却是半点嘴也插不上,不禁寻思:“吕兄弟武功高强,辩才也非大小姐所比,大小姐在他面前难免要吃些小亏,就不知吕兄弟是否对大小姐有意,若他真对大小姐有意思,那到不失为一对良眷!” 16K任盈盈听他口无遮拦,心下又是羞恼,又是气愤,很想挣开吕信,却又想起吕信方才之言,不禁想道:“我救走曲叔叔,若当真被抓了回去,杨莲亭那厮怕是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定必会受辱!”于是再也不动,乖乖被吕信挟着飞奔。
16K奔到崖边,吕信半刻也不停留,去势不减,直接纵身跃下了崖顶,骇的曲洋忍不住大叫一声闭上了眼睛,任盈盈虽有前车之鉴,不过心里也还是有点怕怕,也跟着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只觉耳旁风声呼呼,身子疾速往下坠落,心中害怕,不由伸手抱紧了吕信的腰。
16K下得黑木崖,吕信将二人放了下来,曲洋这才擦了下冷汗,探头看了看满天的繁星,只觉心中尤有余悸,忆起方才被吕信提着从崖顶一跃而下,还以为吕信脑袋生病了。
心想逃出了地牢却又要摔个尸骨无存,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杞天忧人了。
16K说道:“好险,好险,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16K吕信哈哈笑道:“我说曲长老,你也活了一大把岁数了,怎得胆子还不比任大小姐一个女流,人家都没有半点害怕,你却骇成这副模样,当真有趣!” 16K曲洋看了看任盈盈,也哈哈笑了两声,说道:“老了、老了,不中用了,我怎么能跟大小姐比呢!” 16K任盈盈却想起了上崖时也是被吕信带上去的,不免听的脸上一红,只不过现在乌漆麻黑的,她脸上又蒙着黑布,并未让人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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