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绢也差不多,只得其形而未得其神,虽然曲非烟已传了她玄元心法,但功力却未见增长,比之仪琳也是不如,被仪琳逼落在下风。
不过比起以前,两人在剑法上都是大有精进。
忽听左侧有异动,扭头望去,就见曲非烟和盈盈联袂而来,人还未到,曲非烟便娇唤道:“原来吕大哥在这里指点仪琳姐姐和秦绢,我和任姑姑都找你大半天啦!” 吕信迎前几步,左右牵着二人问道:“你们刚才去了哪里,我也正在找你们!” 盈盈道:“真的吗?” 吕信心下发虚,却依旧面不改色地从容道:“当然是真的,我找了你们半天也不见人影,就带她们来这里练剑了!” 盈盈皱了皱好看的鼻子,未说什么。
曲非烟看了看了过去,就见仪琳本来已占上风,此刻却剑式一乱,被秦绢趁机扮平了颓势,显是心神不宁。
微笑道:“仪琳姐姐太死板啦,我让她把恒山剑法都忘了,她老说恒山派法剑如何如何了得,就是不听,气死我了!”说到最后已是皱起了秀眉。
吕信笑道:“剑招只是个形式而已,忘不忘恒山剑法也没什么大碍,最重要的是要能领悟剑意才是关键,就拿你来说,如果你练了其他剑法练了十几年,也不能这么快就抛开以前的剑法,对我教你的传法领悟的也没有现在这般快法!” 忽又想起令狐冲练独孤九剑时不也是学了华山剑法,看来这还是个资质问题。
仪琳看吕信手牵着盈盈,心下酸楚,寻思:“我若是连秦师妹也不如,吕大哥肯定看我不起!”想及此处,忙振作精神,抛除杂念,全心运剑,形式立刻又倒转过来。
秦绢本就不如仪琳,方才趁仪琳神不守舍之即扮回劣势,打了个平手,此刻仪琳一振作起来,顿时又出来下风。
师傅在旁观看,秦绢心下好胜之心顿起,也全力抢功。
吕信见两人变了个样,都发起狠来,停下跟二女的交谈,仔细观望起来。
盈盈和曲非烟也闭口不谈,探目打量。
转眼三十多招过去,两人越打越是起劲,早把吕信教的那一套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只想胜过对手,哪还理会的那许多,剑招是凌厉了不少,但破绽却是越来越多。
吕信看得暗暗皱眉,稍一思量,已想通其中关键,让曲非烟分开二人,看仪琳和秦绢面上都现羞愧之色,笑着安慰道:“不用灰心,你们两个都大有长劲,先休息一下,等有空时,我陪你们练!” 二人神色稍松,对望一眼,各自俏脸一红。
曲非烟忽然道:“吕大哥,我们火化定闲和定逸两位师太时,从她们两人的身上找到了这个!”说完拿起两根细长的银针晃了晃,道:“两位师太就是被这个杀死的!” “什么?”吕信一怔,接过银细仔细端详起来。
曲非烟不解道:“吕大哥,你说江湖上有什么厉害的暗器高手,怎么会用银针这种细小的暗器!” 四女都大感好奇,侧耳细听。
吕信打量着银针,问了下中针的部位,才缓缓道:“这不是暗器!” 盈盈道:“不是暗器是什么,难道还会有人用银针做兵器?怎么可能,银针的重量这么轻,根本不能做兵器的!” 吕信道:“你怎么知道银针不能做兵器,当今武林中只少有两个人就是使用银针杀人的高手!” 这两根银针让他想到了东方不败和岳不群,原以为定闲和定逸是被左冷禅所害,现在却又出乎意料,东方不败不可能会下黑木崖,能用两根银针正面击毙定闲和定逸的除了岳不群,他再想不出第三个人来。
曲非烟奇道:“是什么人使用银针这种细小的东西?” 吕信笑了声,道:“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仪琳和秦绢显然没听过葵花宝典。
盈盈一怔,道:“你说是东方不败杀了两位师太?” 仪琳和秦绢“啊”的惊呼一声,一脸的不可思议。
吕信摇摇头,道:“世上并非东方不败一人会葵花宝典的武功,日月教的葵花宝典是从华山派手中抢去的,而华山派又是从福建莆田少林盗取,当年华山的岳肃和蔡子峰从莆田少林盗得盗得葵花宝典,莆田少林的住持方丈红月禅师事后发现,曾派他的弟子渡远和尚前往华山,结果一去不返!” 盈盈到是没听过这多典故,恍然道:“你是说除了东方不败,那渡远和尚也会葵花宝典的武功!” 吕信点头道:“渡远和尚追上华山,岳肃和蔡子峰因不能参透葵花宝典,于是两人便向他请教,渡远和尚一边解释,一边却强记原文,离开华山后便再没回莆田少林,继而化名林远图,十年后靠七十路辟邪剑法创立了福威镖局!” 盈盈大感意外道:“原来辟邪剑法就是葵花宝典,怪不得余沧海杀林家满门,原来是想抢人家的辟邪剑谱,不过林震南的武功怎得又这般差劲?” 吕信嘴角露出一丝坏笑,道:“因为创出葵花宝典之从乃是前朝皇宫中一位太监,所以修练葵花宝典有一个大难关,就是非太监不能练!” 四女刹时俏脸通红,盈盈啐了一口道:“什么辟邪剑法,我看这葵花宝典才是最最邪门的武功!” 吕信笑道:“不错,一旦修练葵花宝典,便会绝子绝孙,林远图其实并未子女,而是抢养了一个儿子,以掩人耳目,他当然不会再将这邪门武功传下来,让他的后人也断子绝孙,所以林震南才不堪一击,连个江湖二流高手也对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