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疯子见赵煜不说话,便又异常嫌弃的瞥着皮婶,道:“老子爱嫖还不是因为你?若是吹了灯,你能声娇体柔便也罢了,反正看不见的时候,我管你是谁,能痛快就得了,但是你呢,直让老子觉得抱了具尸体!”
他污言秽语,说者无心。
但这话听在赵煜的耳朵里,便不只是他对皮婶的侮辱了。
湖畔的女死者,就连死后,都遭凌虐,若皮疯子是真凶,言语间便不该对自己特殊的癖好这般形容。
再看皮婶,她方才情绪、眼神一直没什么波澜,可到此时,怒火几乎要从眸子里喷涌出来,更是在须臾之间,便自地上一跃而起,用缚住双手的锁链猛地套在皮疯子脖子上,向后猛拽。
她去势猛,力气大,周围衙役全没想到她会暴起伤人。
皮疯子一下就被拽倒了。
他是死囚,带着重枷,人向后摔倒,枷锁直接重重的卡在脖子上。
再看皮婶,就地取材,十几年的劳苦已经让她不再是当年弱不禁风的小家碧玉了。她一只脚蹬在枷锁边缘借力,双手同时毫不留力的收紧锁链。
只一瞬间,皮疯子被勒得脸色紫红。
皮婶狠命绷住劲,哭喊道:“你这混账,留在世上就是祸害,我罪孽难恕,早就不想活啦,你同我一起下地府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