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儿上,他行礼领命。
皇上伤得不算轻,却没有叫众人退下的意思。他上了年纪,又至尊多年,坐在榻上一言不发。
眼神光,从半眯着的眼眸中扫出来,好像能算计到人心里去。看着就让人觉得心慌。
赵煜随意看向沈澈,见他素着脸,蒙着眼睛,坐在父亲脚边,心里也不知在盘算什么。
众人各怀心思,屋里的气氛静得尴尬又凝滞。
终于,岳太医救命稻草似的说话了:“陛下,多大的事儿也没龙体要紧,您伤得不轻,休息吧。”
皇上摆手,示意他知道了,却看向沈澈。
他直言问:“澈儿,你想都没想就扑上来,就不怕没命吗?”
结果沈澈还没答,寿明公公就急急火火的进来了。他先是看看皇上,又看向沈澈。
这二人被他看得不明所以,皇上受了伤,心情暴躁:“有话直说。”
寿明公公诺诺道:“陛下,外面闹起来了。”
皇上,显然对这答案不满意:“说人话。”
“督查院的方御史,昨日告病没参加祭奠,其实是前日夜里去了花好月圆楼,马上风,人没了。”
在场的几位瞬间皱眉撇嘴。
想那方御史,本是黄河道总督,因为朝中官员换血,刚调任进都城不过半个月。
他已经古稀之年,玩得这么花,不死才怪呢。
寿明公公眼看着在场的几位一脸鄙夷不屑,又继续道:“但他是怀揣着一份折子去逛楼子的,折子的内容露了一部分,被传到了坊间,如今已经压不住了。”
“什么折子?”
寿明公公看看沈澈,一字一顿的道:“弹劾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