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事情终于演变成太子殿下和刑部尚书一起被数落得只会说“是是是,空青说得是”。
空青念叨够了,终于消停下来,打发赵煜去偏殿歇下。
不知他熬的药里加了什么,赵煜喝下之后,心难得的平静安宁,那些烦躁的情绪,和纷扰的过往仿佛都被一座壁垒隔绝开去,心思静了,便觉得疲累。
索性去里间睡觉。
空青看着赵煜的背影,又看看沈澈,突然问道:“你终归是太子,身份特别,对他这般在乎,不怕他成众矢之的吗?”
这问题,赵煜方才自己就顾忌,这会儿空青也来问。
沈澈微笑了笑,道:“孤做太子一天,便能护他周全一天,孤若不是太子了,他就更没什么凶险可言了。”
空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反驳,但又觉得苍白,叹了口气。
沈澈突然走近两步,低声道:“空青,涧澈的手册里提到你是神农氏传人,当年殉道者四分五裂,其中一支隐没入宫廷,就连涧澈都没查出个结果,这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空青的表情非常明显的僵住了,极不自然,终于他皱起眉,道:“不知道。”
说罢,他转身就走。
让沈澈觉得,更像是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