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去找白村。”
“让他出面解救霸凌过他的人们?”
“呃……”当天下午,几家小报同时刊登了几个主要施暴者的肖像。
“这果然是白村的报复吧?”
“不可能。”
“不是受害者还能是施暴者自己?”
“去年涉谷整治过那几个人,全校都知道是谁。再者,白村从没把自己当成过受害者。”
“会不会是涉谷?记不记得我说白村坏话她的反应?”
“她给白村出过头了。”
“可能觉得不够。”
“他们交情有那么深?”
“也许她被白村迷倒了。”忍足嘀咕,“平时看不出来,他还真上镜。”
迹部盯他一眼。
“就不能出于正义感吗?”
涉谷包裹得极严实,抱臂出现在书房门口,像个站起来的枕头。
“我就只有喜欢谁才为谁出头?”
忍足尴尬地笑笑。
她身后跟着管家,迹部没得到她来的消息。往常只有家人回来管家才不通报。
管家把探听来的消息告诉迹部,基本和忍足猜的一样。
“所以是你……”忍足试探地问。
“不是。我还想你们也许知道什么。”涉谷像拆包装一样解下自己的外衣,“你们有没有想过爆料者的动机。”
“吃饱了撑的。”
“时机巧妙,手段正当。”涉谷不理忍足。“肯定是利用白村的热度,有计划冲着冰帝来的。”
迹部想起白村几经辗转的学籍,或许有人想切断白村和冰帝的联系,冲着冰帝也冲着白村,一箭双雕。
接下来的两天里校方试图澄清谣言,迹部观望着谁是真正的受益者,同时打听到了白村的社团那里。
他们没再见过他,也没有再听到过他的声音,社团内部事务一应通过邮件书信处理,必要时由矢代出面。
两天后,被传出画像的其中一人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