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仿佛无事发生,安卡咧开的嘴近似笑容。
“今年冬至阳光会很好,第二天会下十分怡人的雪,你可以到白村旧宅找我们。”
“你到底……”
“我是先知。”
安卡告知迹部。
“我是通往未来的桥。”
像是只有迹部不知道的约定一样,管家通报说白村来接安卡,于是安卡跟着管家去找狗绳。
明明也就消失了几个月,却有种很久不见的陌生感。细看白村的眼睛颜色变了,介于棕与金之间,也长高了,只比迹部矮一点,按理,白村来年应该直升冰帝高中部。
“你知道这些天冰帝发生了什么吗?”
“知道。”
“只要你露面……”
“我看起来像天使么。”
“总有媒体把话筒伸到你面前的一天,到时候怎么办?”
“哭。”
莫名戳中笑点,迹部笑得停不下来。待他止住笑,想想除了白村也没有别人会开这类玩笑。
“电影看了吗?”
迹部感觉自己有点没话找话。
从刚才开始他就有些类似境遇还行的人对境遇糟糕的人怀揣的歉意,带点怜悯和优越,一旦意识到这种心理就会心情很坏,不如坦白:
“安卡说了你在另一个世界的过去。”
白村对此没有疑问,只说:“你不必这样。”
迹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很自然,他努力了。
“我的过去没有听起来那么糟糕。”
他所做的努力被看穿了。
“假使要我把你们定义为不幸的经历当「痛苦」,把「痛苦」当成糟糕的东西,我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