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村接过他递来的地图,在安卡肚子上展开:“没有。”接着嘱咐,“送年货的时候带上传单,态度真诚的告诉他们户口不是问题,让小孩上学,好好看传单上的社区学校入学条件和补助规则。”
“我们不是黑’道吗?”亚久津问。
“新人少插嘴。”凯文回头瞪他。
“探访牺牲和入狱者的家属,你亲自去。”
“东京那边有田田,不会出差错。”凯文点头,又皱眉,“组员家属特殊关照还能理解,为个名声还关照养老院孤儿院之类的,搭出去一个季度营收。”
白村不解释别的:“今年就按我的主张,明年组内投票。”
如果整顿成功,他的主张就将是来年投票结果。
尽管听起来不合理,现下的社团成员们比起做慈善,宁愿数倍于这个数目的钱都让白村拿去挥霍了。
白村此举让他们很不舒服,仿佛跟他们划分开了界限,折损他们的面子,跟他们吃喝嫖赌沆瀣一气才是对他们的认可和喜爱。
另外,他们不信也不屑平等,他们喜欢不平等;无论是高人一等,享受别人享受不到的东西,还是低人一等,做别人的奴才听从安排。总之只有白村挥霍,他们才能上行下效,心安理得的挥霍。他和他们才是团结一致的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