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走,黄濑有种落败感,心绪更乱了,原计划回学校,没心情刷那个出勤率。他出了涉谷家,在街上闲逛。
工作日工作时间的公园空无一人,他在秋千上**悠,各种想法、回忆和揣测在脑中乱跑,跑过了就没了,一时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烦恼。
几个人喧哗的声音由远及近,穿得像无业游民加上白日醉酒,黄濑当没看见,一个人晃了过来,另两个跟了来。
“时尚杂志上的人!”
明明没有招惹他们,黄濑烦躁的站起来——
一辆疾驰而来的摩托轰地停在他不远处。
“黄濑凉太?”
灰崎掀起头盔,露出一头脏辫,和下颌骨上刚刺好尚且发红的刺青,那三人见状,都当只是路过。
“他们这种人就这样,整天喝个烂醉四处找茬。”灰崎熄火下车,“最近干嘛呢?”
黄濑闷闷的坐下,继续**悠着秋千。
“工作。”
“哦,当艺人。”
“你呢?”
本来是不好问的事,黄濑注意力不集中下意识反问过去了。
“工作。”灰崎眯着眼睛,“跟着一个前景不明的新会社创业。”
“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
黄濑忽然对别人的帮助是件挺珍贵的事有所意识。
“不用。怪别扭的,”灰崎搓着下巴回想,“用我上司的话说,没有人真的为你得到帮助而开心,都是为了让自己感觉良好。”
“但也不能不算帮了我。”
“你来这干嘛?”
“不知道,乱走的。”
“咋了。”
“呃……”
“你咋了?”
听出灰崎没别的意思,原想随意糊弄过去的黄濑哽住了,断断续续的说:“我不是,我应该的那样,不是一直以来自以为的那么明事理,受人欢迎。”说完他有些尴尬。
“你才发现。”灰崎一脸不敢置信,“还真有为全世界的喜爱活着的人,我可太好奇你过的是多简单的人生了。”
“呃……”果然被嘲笑了。
“你不承认,不愿意,又能怎么办?”灰崎语气淡淡。“我是不懂,大家都想做好人,是怕付出代价吧。做糟糕的人不对,但不觉得代价可怕的话,有什么不好的……哎,想那么多干嘛。”
“遇上了就会想,你工作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吗?”
“想啊,想休假去喝个烂醉,找像你这样公子哥的茬。”
“你这是去干嘛?”
“查一个人的行踪。”
“谁?”
“你不认识。”
黄濑用脚停下秋千。
“那可未必,说来听听。”
……
“他去年三月四月的行程探听不到。”灰崎向白村汇报工作,“消息渠道方面尽量不做苦艾会的打算,社团各路人该做的努力都做了,没触及核心消息,知情人应该极为有限。其中有个参与不深但知情甚多的人,赤司征十郎,我们接触不到。”
“确定他知道?”
“确定。”
见白村对着一把齿疏的毛刷点头,灰崎松了口气。
“做完这个任务终于能休假了。”
白村结好账,看着灰崎拿出手机,咬下手套,给酒友群发约酒邮件,嘴里嘟囔:“还做艺人,连你们的演技都不如……”
“分下组比较好。”
白村没头没尾的这么一说,让灰崎有些发懵,直到晚间收到黄濑应许的回信。
群发的时候不分组,确实容易点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