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黎恩夏抬眸,坚定地望着他。
周丞漾眸光微动,停在原地。
见状桌上其他人也都跟着开口,“罢了大不了挨顿打,我也陪你!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担!总不能老让你护着我们啊!”
“就是阿漾,说起来昨晚的事情我们都有责任,不能让你一个人担着,有难同当。”
“说的对!我大白今儿个也不做缩头乌龟了,咱们一起去!追责的话也有我一份儿,是我提议玩儿的游戏!”
“害,这组局的人是我!我也有责任!说到底还是我的问题!当时就不应该搞罚酒那套!”
齐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鼓足勇气站起身,陆梢,白闲跟南月紧随其后。
林帆最后一个站起来,脸色愧疚,“各位,昨晚的事情终归因我而起,应该由我承担全部责任。”
“哎呀你是新朋友,哪儿有把让新朋友推出去的道理,你就别出来了,你这刚到京城,不能上来就把周家给得罪了啊!”
“大白说的对,我们几个再怎么说也都在圈里这么多年了,就算周伯父再生气要追责,我们死扛也扛得过去!顶多就是家里断水断粮的事儿!”
众人说话间,那群保镖们已经走近。
为首的保镖走向周丞漾,微微低头,而后作出请的姿势,“小少爷,老爷叫您回去。”
“我们一起!我也跟你们走!”白闲走上前,却被那保镖拦住,态度看似恭敬实则强硬的很。
“抱歉白少,老爷说,只让小少爷一人前往。”
黎恩夏闻言径直走到那人面前,看了他一眼眉梢轻挑,气势丝毫不输,“倘若我偏要跟去呢?”
黎恩夏认得这保镖,他是周景的人,对周景很是忠心。
平日里周景跟周丞漾这两兄弟本就水火不容,如今他主子周景出了事情跟周丞漾有关,他又得了周父的命令,定是来者不善。
不用想也知道,周父问起来的时候,他肯定没少说周丞漾的坏话。
果然,保镖微微蹙眉,态度依旧强硬,上前一步,“抱歉黎小姐,老爷的命令不得不从。”
似乎是在为自己的主子鸣不平,他没忍住继续道:
“黎小姐,大少爷这次病的严重,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他待你那么好,如今老爷不过只是…..”
话音未落,黎恩夏已经打断,她语气很慢却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周景哥的保镖,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
黎恩夏不屑的瞥他一眼,淡淡提醒:“跟我说这些,你还没资格。”
黎恩夏并不喜欢用自己的身份压人,她家里也并不像周家那般等级森严,对待下人一向没有架子。
不过,面对眼前这种搞不清自己身份,越界管的如此宽的保镖,黎恩夏也不介意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保镖一顿,显然也有些没想到,黎恩夏之前总去找周景,他经常见到,却从没见过她这般。
“就算我偏要跟着去,你能怎样?黎家的人,你也敢碰?”黎恩夏上前一步,目光凌厉,挡在周丞漾身前:
“我看你们谁敢带走他?要想带他走,先过了我这关。”
看着面前护着自己的黎恩夏,周丞漾轻笑一声,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碍于黎恩夏的身份,保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全京城谁不知道动谁也千万不能动黎家这位大小姐一根汗毛。
否则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眼下若想强行带走周丞漾看起来是不太可能了。
气氛僵持不下,林帆此时站了出来,“昨晚的事情毕竟因我而起,我有必要承担责任,如果周董需要解释我可以出面,必要的情况下也可以请我阿公出面……”
周丞漾笑着打断,“不用这么麻烦,更无须劳烦林老爷子他老人家,我说过了,家事而已,不必在意。”
周丞漾太了解周志远了,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关心到底是因谁而起,只是想要快速找到一个发泄口。
毕竟这些日子,周丞漾做的事情早就惹他不快了,今天正好将积压已久的愤怒发泄出来。
若是把林家扯进来,那事情可就变质了。
港城林家,周志远有意结交,若因为此事影响两家关系,那么周丞漾的罪过就更大了。
更何况,喝酒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周景看见了他跟黎恩夏热吻,冲击力太强,被刺激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