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黎恩夏慌乱的眼神,周丞漾轻笑着安抚:
“没事儿,不用理会他,我们继续。”
“什….什么?”黎恩夏眨眨眼,“你这家伙还真是心大啊,门外有人敲门,你还能继续得下去?!”
少年笑意更深,脚下的狐狸眼弯起来,“嗯,是啊,我一向心大。”
他说着攥紧黎恩夏的手腕凑近,灼热的呼吸混合着雾气弥漫开来,坏笑道:“而且我不止是心大哦。”
黎恩夏脸更红了,瞪了他一眼。
“不用管他,随他敲去,我不开门就是了。”周丞漾懒散的倚靠在池边,轻轻拨弄开她额前湿润的碎发,“反正,我们的关系也瞒不住了。”
周丞漾另一只手轻轻捧起她的下巴,指腹蹭过她晕开的口红,尾音带着些慵懒的沙哑:
“我哥都发现了,林帆怎么想,就更无所谓了。”
在这场竞争中,周丞漾从头至尾,都没将林帆放在眼中。
至于林帆是否会误会,他就更不在意了。
一个连上桌资格都没有的竞争者,随他怎么去想。
黎恩夏还想再说什么,下一秒他的吻已经落下来。
池面的涟漪一层层漾开,飘浮在上面的玫瑰花瓣也跟随着浮动。
门外,林帆全然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
因为已经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汤池距离房门稍远,如果黎恩夏不是像刚才那般怒吼,只是正常音量的对话,门外是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的。
更别说他们此刻根本没说话,周丞漾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恩夏?”林帆试探性的又喊了一声。
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思索片刻后,又开口道:“周少,你在里面么?”
房间内,黎恩夏正被周丞漾吻的瘫…软在他怀中,脸上泛着红,听到林帆的这句话,周丞漾忽然生出了一丝逗弄的恶劣。
他松开了黎恩夏的唇,对着门外懒懒的回应:“我在啊,怎么了?”
终于得到回应声,林帆先是一阵激动,又是一阵不安。
“这么晚了,不知道林少找我什么事情?”
“哦,我…..我想找恩夏,但是敲她房间的门没有回应,不知道周少是否知道她在哪儿?”林帆斟酌着开口。
刚才从他房间里传出的那声恩夏的声音实在太模糊,加上他刚醒酒,林帆也有些拿不准是否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都这个时间了,恩夏在他的房间里,实在有些奇怪。
怎么想都说不通。
“哦……你找恩夏啊?”周丞漾笑着看向自己怀中的黎恩夏,拖长尾音,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没有直接回答侧面问道:“这么晚了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啊?”
这话可真是把林帆给问住了。
敲门的手缓缓放下,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
今晚聚会上,他喝酒输给了周景,本就心中一阵烦闷,这个时间找恩夏,就是一时冲动,借着酒精的作用,想跟她表白的。
林帆一向都是个规矩的人,但今晚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以及被周景刺激到,才如此莽撞。
他做事情从来都是有计划,循序渐进有条不紊的朝着目标前进。
今晚,的确是冲动了。
不仅是跟周景比酒,此刻站在这里也是如此。
比酒时看着周景那副豁出命势在必得的架势,林帆是真的有些急了,也慌了。
原本他是想要循序渐进的跟恩夏相处,先从她的朋友们入手,深入她的圈子,再慢慢温水煮青蛙一步步来。
可当看见周景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时,林帆就一直处于不安焦虑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