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把背包扔进房间,真是忍不了一点,“装什么装!你是痔疮吗听不懂人话?
我说分手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你死了被烧成灰,烟也别往我方向飘的意思,还跑来我家蹭住?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呢?狗屎一坨,我都懒得说。
滚!你这是私闯民宅,滚,滚出去!”
这垃圾待久了的地方,就是臭,闻着都有一股怪味。
这出租屋不能住了。
她得赶紧换房。
这跟毛文杰所设想的吵架后见面完全不一样。
凌悦就该在这时候飞扑到他怀里,哭着说自己不该无理取闹,然后他随便哄一哄,凌悦就破涕为笑去做饭。
为什么会这样?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暴躁的凌悦。
生个气,还没完没了了。
毛文杰倚靠在门框上,以为自己是文艺青年呢,还凹起了造型,面带深情:“好了,别再闹脾气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你不就是想让我主动哄你吗,我人都回来了,你还端什么?难道要我低声下气地求你不成?”
天爷哟。
凌悦扶额,“你耳朵塞毛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工资没我高,长得一般,不会做家务,还是个普信男。
跟你谈恋爱就是黑历史,与你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觉得恶心,油腻男,苍蝇踩一脚都得劈叉,别跟我说话,嘴臭死了,麻溜地滚啊!”
“不是,凌悦,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吗?”接连被怼,毛文杰也不爽了,“发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吧,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他就不信凌悦不怕!
凌悦无语望天,“笑鼠我了,真的!
分手是老娘提的,轮得着你不要老娘,是老娘不要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哑光的看不见自己长得丑想得美。
你上辈子是狗屎啊,踩上了就甩不掉,你没有脸吗?我说分手还纠缠不休,贱不贱啊!”
毛文杰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骂过。
尤其是凌悦。
“你再说一遍。”
凌悦蔑视着他,一字一句:“我说,你像狗屎一样,又臭又黏,踩上一脚就甩不掉。我都说分手了,你还一劲儿倒贴,你是贱骨头吗?”
毛文杰脸色骤变。
凌悦瞥了眼电梯间。
只听叮的一声。
她突然加快语速,嘲讽拉满:“怎么,想打我?
就你那干瘪如抽了水的老鸭子身材,你有力气吗?”
“卧槽**!”毛文杰忍无可忍,扬起巴掌。
还没落下,凌悦呲溜一下蹿出老远。
“啊!救命啊,渣男打病号啦!”她哭嚎着扑到两个身穿制服的人面前,泫然欲泣,柔弱无比,“警察同志,你们终于来了,你们再不来,我就要被打死了!呜呜呜~”
当凌悦意识到毛文杰闯进她家的那一刻,她就报警了。
来得刚刚好,想说的话也差不多说完了。
两名警察将凌悦护在身后。
其中一位戴眼镜的警察率先瞥了眼高举着手的毛文杰,随后才回头看向凌悦,“就是你报警说有人私闯民宅的?那你仔细说说,怎么个事儿?”
凌悦指着毛文杰,一副被负心汉辜负的表情,从生病住院、讲到看清渣男面目分手,再到渣男私闯民宅求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