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昭昭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就要往林景和身上靠,结果扑了个空。
昭昭立刻惊醒的坐了起来,看到林景和从浴室洗漱出来心才安定了一点。
“几点了呀?”昭昭带着一些鼻音问道。
林景和坐到床边,摸了摸昭昭的脑袋,轻柔的说道,“还早,继续睡。”
昭昭向林景和伸手想要抱抱,“你不睡了吗?
林景和把昭昭抱到怀里,低头亲了亲昭昭的脑袋,有些愧疚的说到:“爸爸工作临时有事,宝贝继续睡。”
昭昭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有些委屈的问道:“你今天不是不用上班吗?”
昨天不是说好这两天调休的吗?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林景和叹了口气,俯下身和平视看着坐在床上的昭昭,揉了揉她的脑袋,“本来是不用的,但宝贝,有些突发事情是谁也预料不到的。”
豫州受台风影响,已经出现了连续几天的强降雨,多地已发生严重内涝。
他的职位,已经要求了他必须要去。
“那你能不能再陪我一下下?”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被眼泪堵住的喉咙里挤出,声音小到让林景和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看着昭昭泪汪汪的大眼睛,林景和心底软的一塌糊涂,看了眼腕表见好有些时间,就用指腹擦了擦昭昭脸上的眼泪后说到:“就一下下,快躺好。”
“不要,抱抱。”昭昭向林景和伸手,撒娇道,就是不肯躺下。
林景和没办法只能把昭昭抱到自己怀里,大掌覆到昭昭睁着的眼睛上,柔声哄到:“宝宝乖乖睡。”
哄了会儿见怀里的小人儿没动静,林景和轻手轻脚的想把昭昭放到床上。
刚一动作,原本闭着眼的小人儿又拱到了林景和怀里,哑着声音撒娇到:“再陪我一下下嘛,就一下下。”
林景和把昭昭从自己怀里扯出来放到床上,哄到:“爸爸真的要走了,你要是不睡了,就去找福伯、或者你谢姨姨玩,我忙完了就立刻赶回来陪你,嗯?”
昭昭见说不动林景和,小嘴一撅,哼了一声就翻身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到枕头底下,撅着个小屁股像小狗刨洞一样把被子铲到一堆。
林景和好笑的看着昭昭幼稚的动作,笑着把被子盖到撅着的小人儿身上,又拍了拍昭昭的拱着的小屁股,说到:“行了,也不怕闷坏了。爸爸真的要走了,宝贝不给我一个送别吻吗?”
被子里的小人儿一下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昭昭还是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凑到林景和脸旁飞快的亲了一下后就转身又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林景和眼里带着爱意和一丝愧疚低头隔着被子吻了下昭昭的头顶,轻声说到:“爱你。”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后,摸着小老虎光秃秃的那一小块,昭昭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盈了出来,小嘴嘟囔着:“讨厌,说话不算话,爸爸是小狗。”
楼下林景和下去的时候,秘书许程已经在客厅恭候多时了。
福伯见林景和下楼了,立刻让人将热着的早餐端上桌,“先生,早餐已经备好了。”
“今天不吃了,让他们拿回去热着吧。昭昭要是下来了记得让她吃早餐。”林景和边走边说道:“人都到了吗?”
“都已经到了………”许程大步跟在林景和身后,边走边汇报着早上林景和下达的任务。
楼下疾风骤雨的同时,楼上卧房的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
“姨姨,我是昭昭,你起床了吗?开开门呀。”谢清徽睡的正熟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眉头一皱,低声暗骂了一句“倒霉孩子”,但稍微苏醒后叹了口气还是把房门打开了。
一开门就看见昭昭抱着小老虎和自己的小枕头,穿着睡衣,光着小脚站在自己门口,“宝贝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你爸爸呢?”
昭昭露出小老虎的正面对着谢清徽说到:“爸爸去上班了,虎虎想来和你睡觉觉。”
谢清徽轻笑一声,“是吗?虎虎说的?”
“是哦是哦,你看它点头了。”昭昭说着就用手把小老虎的头往下点了点。
“那进来吧。”谢清徽刚侧身让出一个身位,昭昭就像小泥鳅一样钻了过去,直扑大床。
晚上,昭昭抱着小老虎乖乖躺在床上,谢清徽靠在床头林景和平时坐着的位置上。
手里拿着林景和之前没讲完放在床头的故事书,绘声绘色的讲着《卖火柴的小女孩》。
谢清徽声情并茂的讲完准备起身时,低头一看,昭昭葡萄般的眼睛还睁的老大,小脚处盖着的被子还一动一动的,根本就没有要入睡的意思。
“宝贝怎么还没睡呀?我讲的不好吗?”谢清徽叹了口气,把故事书放到床头,伸手摸了摸昭昭的小脑袋。
昭昭抬头看向谢清徽说到:“爸爸还没回来,而且你讲的故事和爸爸不一样诶。”
“不一样吗?”谢清徽不可置信的重新拿过故事书翻看了一遍,明明一字不差呀。
“爸爸说小女孩的火柴刚开始卖的不好,但她没有放弃,不断提高自己的推销技术,改进火柴的品质。”
“后来因为她的火柴能燃烧很久,而且她把火柴棍的形状做成小动物的样子,她的客户越来越多,生意越做越大。最后她变成了一只火柴鳄鱼(大鳄)哟。”
昭昭替小女孩骄傲的说道,同时也憧憬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变成一条鳄鱼。到时候她要驮着虎虎和爸爸,去森林里探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