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林景和,继续言笑盈盈说到:“这是我带给您的。听景和说您喜欢下棋,正好我朋友送了我一套棋具,就借花献佛了,您别介意才好。”
闻言,林正严看了林景和一眼,而林景和正看着谢清徽,没空分出精力来回应他。
谢清徽顺着林正严的视线看向了林景和,望去对上的便是一双带着笑意和兴意的双眸。
她当然没有问过林景和关于林正严的喜好,只是自己背后的打探需要一个洗白的途径,而前日林景和“抄近路”的做法正好给她提供了一个参考。
林正严接过东西,看了眼上好的墨盒,欣慰浅笑着说到:“亲家爹有心了。”
但在打开谢清徽送的棋具后,林正严眼神一顿,借着便仔细的将里面的每一寸扫视了一遍,脸上神色不变,只是口上了话变了样,“这是永昌的永子?”
谢清徽将林正严的动作尽收眼底,虽看不清林正严的眼色,但一听这话,她便知这副棋是送到心坎上了,“爸好眼力,一眼便瞧出来了。”
林正严合上盖子,将棋具退回到了谢清徽手边,“这太贵重了,你得来也不易吧。我这要是收下,晚上可是要睡不着咯。”
谢清徽伸手将棋盒推回到了林正严手侧,语气坦荡且真诚,“这棋好,可惜我不懂棋,放我那儿就是暴殄天物了。但要是到您手里,那就是伯牙逢子期,棋枰遇知音,总不会辜负了这副棋。”
“你要担心暴殄天物,那平时没事就过来跟我学棋,我的棋艺虽然不算精益,但也还是有一点心得,到时候我们公媳俩好好切磋交流。”
林正严的话里仍是推辞,但手上却没再动桌上的棋具。
谢清徽看了眼一心看电视的昭昭,眼眸一垂,再抬眼时便又有了说辞。
“您都说是公媳了,我这新儿媳第一天登门,您就不收我的心意,我这以后还怎么敢来呀。昭昭,你说是不是呀?”
满心都投到了图图里的昭昭听到有人叫自己,蒙擦擦的转头看着谢清徽,啊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回到:“是哦是哦。”
说罢又立刻看回了自己的图图。
林正严垂眸看了眼棋具,又抬眸看了看谢清徽,说到:“你这孩子,那这棋我就收下了,你以后可要常来。”
这次眼底的笑意和满意,就不知是对棋,还是对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