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昭昭想要出去玩,林景和便在周末先约了秦言一家,一起出游。
一来是让昭昭有个伴,和同龄人在一起,总是能玩的尽兴些。
二来则是可以让谢清徽和江念禾先熟悉一下,免得太过生分尴尬。
长椅上,谢清徽和江念禾并排坐着闲聊,林景和秦言则在不远处带着两个小的玩。
江念禾笑意盈盈看着谢清徽,柔声问道“听秦言说你刚博士毕业,现在在京大做教授?”
“对,还没入职呢。念禾姐在哪高就呢?”谢清徽客气的答道。
江念禾神情僵硬了一瞬,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这几年在家照顾秦弈洲,还没出去上班。”
听出了江念禾话里的默然,谢清徽看了她一眼,却没有接话。既然她不主动说,那自己也没必要去问。
看着跟在秦弈洲后面撒着欢狂奔的昭昭,谢清徽浅笑着说道:“照顾这个年纪的小孩很辛苦吧,有时昭昭精力旺盛的我都自叹不如。之前带她出去玩,一天下来,自己累的腰酸背痛的,她却没事儿人一样。”
江念禾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谢清徽的眼神里带了丝艳羡,说到:“我还好,秦弈洲这两年去幼儿园了,我也清闲些了。倒是秦言,这几年工作越来越忙,比我辛苦。你现在跟景和在一起,他平时也忙吧?”
“在其位谋其事,他工作也忙。但是辛苦哪能比较呢,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单位,只要在劳动,就应该被肯定。”
话音刚落,秦弈洲就跟个小炮弹似的飞冲到了江念禾身边,说要喝水。
身后的小尾巴也屁颠屁颠的,扯着小步子跟在后面。
看着昭昭噗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头发,谢清徽抬手用纸擦了擦她额头上蒙着的一层细汗,眉头轻蹙,轻笑着问道:“怎么玩成这个样子?”
昭昭像只在草地上跑尽兴了的小狗,咧着小嘴有些傻气的“嘿嘿”一笑,顶着跑散的头发将头埋到了谢清徽腿上,脑门上的细汗一下全蹭到了她的裤子上。
“起来喝点水。”林景和手里拿着昭昭专用的嫩黄色小水壶,跟秦言一起跟了过来。
昭昭摇了摇头,奶声奶气的拒绝道:“不要。”
林景和就着昭昭矮墩墩的小个子,单膝蹲下身将水壶凑到了她的嘴边,说到:“喝一点,你看你弈洲哥哥都喝水了。”
昭昭看了眼从江念禾包里拿到水壶,正在吨吨牛饮的秦弈洲,这才乖乖喝了口喂到嘴边的水。
浅浅喝了几口,昭昭立刻扭过头说到:“不要啦。”
谢清徽拍了拍昭昭的小肩膀,笑到:“转过去,我给你把头发再扎一下。”
“好哦。”昭昭抬着眼晃了晃自己乱蓬蓬的脑袋,立刻乐颠颠的转过来身。
看着还蹲在地上的林景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身子还跟着一摇一摇的昭昭、垂眼替昭昭绑着头发的谢清徽,手里空空的秦言突然发现站在江念禾身旁的自己像个局外人。
林景和三人明明是重组家庭,但看起来却感觉比自己家更和谐。
看着林景和手里的水壶,秦言也蹲下身说到:“弈洲,爸爸帮你拿着水壶好不好?”
此言一出,不仅是秦弈洲的目光变得惊异,就连江念禾和林景和都侧目看了过来。
盯着语出惊人的秦言瞧了好一会儿,秦弈洲才憋出两个字:“随便。”
紧接着将盖好的水壶放到了椅子上,转头对昭昭问道:“昭昭,走不走?”
昭昭立刻点头说道:“走啊走啊。”连去哪都不问了。
“妈妈,扎好了吗?”轻轻动了动小脑袋,昭昭奶呼呼的问道。
谢清徽看着像只小狗一样、想要迫不及待解脱牵引绳的昭昭,声音里带着笑意说到:“好了,去吧。”
得到答复的昭昭立刻冲了出去,肆意的小嘴里喊得话都走了音:“粥粥粥(走走走)。”
看着放在椅子上的水壶,秦言一时也有些尴尬。
林景和默默将手里的水壶放到了秦弈洲的水壶旁边,又对谢清徽说到:“昭昭的水我先放这儿,要是等下她要喝辛苦你送过来一下。”
谢清徽微微颔首,应到:“好,你去看着她吧。”
江念禾看着有些无措的秦言,还是出声解围到:“你也去跟着秦弈洲吧,别走散了。”
“好,辛苦你了。”秦言顺势而下,虚握着拳的手却在暗面收紧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