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清徽接下来的话,却给了她一颗定心丸,“如果您是担心与前司、老客户之间的纠纷,观禾可以帮您全权处理。您只需要考虑清楚,是否愿意换一个更大、更有潜力,也更适合自己的平台发展。”
冯佳楠犹豫着抬起眼,望进谢清徽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又垂眸扫过桌上的合同,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脑中想起谢清徽狠决的模样,若是林景和他们真要为难自己,谢清徽说不定真有办法让那些人从生物学上消失。
谢清徽又拿出一张白纸和黑笔,放在她面前:“您可以慢慢考虑。如果有了意向,就把您担心会产生纠纷的对象写下来,包括他们的单位和职称。”
“要是不放心,您可以拿着纸给我看,然后您亲自放进碎纸机。等您走出这个房间,今天的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蛊惑人心的话语在耳畔轻轻回响,冯佳楠只觉得心头那点微弱的火苗越燃越旺。
“我在里面的房间等您。”谢清徽轻轻一笑,起身朝内间走去,“想好了,就来敲我的门。”
包间的门没有主人的授权,冯佳楠,走不出去。
内间里,谢清徽给自己调了一杯酒,又走到窗边的摇椅上躺下,指尖摩挲着杯壁,节奏均匀得不带一丝慌乱。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叩响,谢清徽缓缓睁开眼,眼底是势在必得的锐利。
起身开门后,见冯佳楠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张白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您想好了?”谢清徽的语气依旧温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冯佳楠眼里闪过一抹决绝,将纸递到了离谢清徽半臂距离的位置。
谢清徽垂眸看去,纸上只写了两个名字。
一个姓蔡,后面跟着完整的名字和单位。
另一个姓林,后面却是一片空白。
“第二个是林景和?”她抬眸问道。
冯佳楠轻轻点头,“嗯。”
“就两个人?”
“我一来就跟着林总,”冯佳楠低声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今年六月底,他和我断了关系。后面空了一个多月,才跟着蔡总,一直到现在。”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快步走到碎纸机旁,将那张纸和桌上的合同一起放了进去。
谢清徽看着她的动作,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好,这些事情,观禾会处理。您只需要想清楚,是不是真的想换个活法。最迟半个月,若到时您心意已决,我们就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