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这几日还头疼么?要不要今日试针?”她用小手轻碰触摸他额头。
粉嫩嫩的嘴唇在眼前一张一合,崔授邪念又起,挥之不去的孽障蚕食吞没他。
她说完挤在他旁边坐下,打开针包,光洁纤长的后颈展现在他眼底,他心头柔软悸动,仿佛轻柔的羽毛轻飘飘落下,扫过心弦。
“不必了,爹爹有事要出门。”
他汗流浃背,他落荒而逃。
旬日后,谨宝再去俭园。
书房空的,厅堂空的,他不在。
园里的小厮道:“小姐,老爷一早就出门去了。”
她失落地看了看空荡的书房,向外走去。
崔授站在府中最高的一座阁楼上,窗户半掩。
他立于后面的阴影中,一直望着她的身影,注视她走出俭园,绕过花园,回到离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