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手一扬,道:“师弟请讲!”
广一真人道:“我一直不明白三年前魔门三派是怎么攻上八公山的,现在看到你还活着,我便有了答案。”
在场的正道诸人听了这句话,都忍不住提起了兴趣,他们同样想解除心中的疑虑。实在不明白魔门三派为什么那么容易就攻上了八公山,难道三清观没在山中布设巡哨吗?
然后,广一真人面色凝重了起来,道:“因为是你给魔教放了水,是你抽走了八公山附近的一切岗哨,令魔教轻而易举的攻上了山,乃至有魔教的人杀入了三清观,当时在三清观聚盟的各大派弟子也不知道。”
正道诸人听了这句话,俱都惊得目瞪口呆,这么说来,害得正道势力崩溃,无数正道英豪死于魔教之手的人正是这位号称“正道第一人”的广成子。
“正是!”广成子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众人听此,一阵议论纷纷,都在讨论着广成子的行为。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现在这个局面,你利用了幽鳌,想坐拥一切!”广一真人冷冷地说着。
“没错!”广成子又应了下来:“我曾于多年前得道天书的天、地二卷,修炼之后道法已是这天下绝无仅有的高度,不亚于仙神的存在。如今再配上这柄威力无穷的至尊之剑‘惊邪’,只有我才配拥有天下至尊之位,幽鳌他怎配这个位子?”
诸人听了广成子的话,登时被吓得心惊胆寒,腿脚发软,猜想广成子既然当着众人吐出了事情,就一定不会让这件事流传开去,看来他们在广成子的剑下是活不成了。他们本来还想质问广成子为何在三年前假借魔教之手出去正道同盟,但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敢吭声了。
“师兄,你已经疯了,你不是不亚于仙神的存在,是不亚于邪魔的存在。看来惊邪剑果然是柄邪毒之剑,它已经令你迷失了自我。”
“不,你错了!”广成子纠正道:“在我没得道惊邪之前就有了这个计划,一切都在我的掌握当中,不是受邪剑魅惑而迷失了自我。”
“你这道貌岸然的混蛋才是最该死的!”这时,幽兰一下子站了起来,手指着广成子愤然唾骂道,并且抽出仙剑“断离别”,蓝色剑光灿烂无比,看样子是要上去为父亲报仇。
“不自量力!”广成子冷哼一声,将惊邪往她一指,一股滔天光焰应运而生,如一条银色的恶龙呼啸飞驰着,欲吞没她渺小无力的身躯。
幽兰身处这等强悍无匹的力量面前,根本无力对抗,眼看她的身影就要被淹没,忽见广一真人的身躯出现在她的前面,双掌扬起,口中高喝一句“太极无量”,随即便是一道巨大的太极图形浮现出来,太极阴阳鱼呼啸着转了几转,顷刻间将那阵强大的力道消解了。
幽兰楞了一下,没料到广一真人依旧关照着她这个弟子,心中一阵酸苦,苍白的脸颊上两行清泪缓缓落下,在口中低低叫了一句“师父”。
广一真人回头看了看幽兰,目光露出一丝柔和。
他很快转过头去,对广成子道:“看来你修炼《天书》天、地二卷时因修炼心情急躁而出了错,后来又受到‘惊邪’的残嗜,已经堕入魔道了。既然你杀心已定,想必我们今天都会死在你的剑下。”
广成子“呵呵”一笑,满不在意道:“我本以为你是几个师兄弟里最弱的一个,可没想到你是最强的。不过你刚才接我一招一定不好受,你又怎会有能力阻止我称雄?”
说着,他将惊邪轻轻一挥,银色光焰铺天盖地而起,在空气中奔腾呼啸着,犹如吞噬万物的恶魔一般可怖!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被那银色剑光照射了,顷刻间便经脉尽断、骨头粉碎倒在地上,与幽鳌的死法一样。
人丛又慌乱了起来,拼命地逃窜,当然也不乏有人上前与广成子一拼。
当此时,何方路纵身上前,与师兄广一真人并排而立,祭出三清古剑抵挡广成子,并向广一真人道:“大师兄已经堕入魔道,我们必须想个办法除去他,否则他留在世上必定后患无穷。”
广一真人这才想通了这件事,犹豫了片刻,终于下定了杀心。